我說,鳥兒

  別叫了。

  昨晚奔跑的路燈

  目睹了一貪如洗的窮困被華麗打昏

  而夜用絕妙的沉默

  殺死了糟老頭莊周的春夢

  沒有留給蝴蝶哪怕殘花敗葉的繁榮

  流浪漢和貓在冰涼的街上擺弄着雙腳

  等待車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