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看破紅塵,淡薄塵緣,去我青絲,立地成佛,可否少些叨擾?

  我若看破紅塵,苟且偷生,去我神行,盾地化煙塵,可否少些憂傷?

  我若看破紅塵,寂寥繾綣,去我情愫,可否少些愁煩?

  我若離世,可否淡然一切?

  我若淡然,可否忘記一切?

  我若忘記,可否重生?

  一把鳳凰火焚燒了記憶,

  誰翻滾在記憶的火海里痛苦呻吟?

  誰在詛咒?

  詛咒施火的罪犯,

  誰來超度?

  超度失落的靈魂?

  拼一副枯骨,如材。

  畫一身皮囊,傾城。

  重生,

  斷了塵緣,絕了情愫

  在染血的世界里,孤獨夜遊。

  蒼白的燈火里,

  聞見生人憂傷的氣息。

  誰在黑暗裡醉生夢死?

  是他?

  那焚火的罪犯,

  是他?

  那虐心的兒郎。

  執燈靠近,

  容顏已碎。

  嘆息而去,

  輪迴萬世。

  借一把鋒銳的刀,

  削骨去皮,

  盾身,

  不看這染血的世界里苦痛的更替,

  唱一曲梵文,

  超度自我,

  踏進燃燒的鳳凰火,

  涅槃,

  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