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話,

  只是抱着吉他,

  不管那月明星稀下,

  黑影盤旋后,

  運走誰家?

  只是靜寂的坐着,

  輕輕的掃弦,

  一曲一曲,

  一遍一遍,

  累了,

  不僅僅是五官,

  輕輕的躺下,

  想着、想着,

  覺得夜是如此漫長,

  閉上眼后,

  醒來后仍是,

  不同的是安靜了很多,

  沒有了騷動,

  沒有了恬躁,

  沒有了思考,

  剩下的僅是不安的大腦皮層,

  似真似假的演繹着。

  曾以為天堂就在街角,

  尋時發現,

  天堂在那邊的街角,

  再去時,

  卻湮沒在人海,

  無法自拔,

  只因人群中有你,

  而我又多看了一眼,

  奮力的追趕時,

  卻跟不上你的腳步,

  再一次陷入了無助,

  茫然後歸來,

  獨自練習着走路,

  一天一天,

  一夜一夜,

  累了,

  僅僅是四肢,

  轟然倒下,

  奮力爬起時,

  滄海早已桑田,

  於是想起了刨開心房,

  掏出那顆仍然曾經的心,

  掘土埋下。

  11年 12月12日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