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圍牆

  垂着飛撲的翅膀

  回憶的鐘

  敲打遙遠的絕響

  溫熱的雪融化在手心上

  回憶的神經原是冰涼

  遠山的雪線在下降

  陰霾疲軟於一抹霞光

  牆的左右

  來與往

  兩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