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淚

  流了多年

  在生命的冬天

  凍結了忙碌的雙手

  以至於

  有花浪漫的時刻

  已無力

  採摘

  每每在草舞腦海的時刻

  總想點撥相思的號碼

  卻常常在

  無言的結局中

  放棄了思緒

  一個人

  躺在星光倒映的酒缸里

  遙看流星飛逝的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