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過客,

  在秋風裡靜靜地看着花喜鵲啄食枝頭的紅柿子,

  我不明白柿子的VC,只品讀了那淡淡的苦澀,

  我註定是個孩子,

  一個融入不了城市的農村孩子,

  即便是我踮起腳傻笑,

  瞪大求知無望的眼,

  也看不到,

  看不到經綸滿腹的內涵,

  我喜歡,

  喜歡一個人走,

  走在秋風裡,

  走在喇叭花開的鄉間,

  那裡沒有刺耳的汽車喇叭,

  那裡沒有轟鳴的機器轉動,

  那裡沒有滿臉堆笑的狡黠,

  我只是我,

  一葉隨波逐流的萍,

  我不喜歡污水,

  可沒有污水的養分,

  我生長的脆弱,

  我從心底里感謝,

  感謝上帝,

  上帝是誰,

  我不知道,

  我覺得和廟裡的泥塑差不多,

  一個有形一個無形,

  就如這自然,

  你說自然有規律,

  可誰又解讀了物質和反物質,

  黑洞和蠕蟲孔,

  我不知道光速是不是夠快,

  可光速走了幾萬光年的地方,

  是不是只隔了一層紙,

  我就這樣看着大街上的喧囂,

  遐想,

  就如我每每看到不公平,

  一個人自己傻笑,

  一個人在地平線以下翹首,

  期盼那光,

  照亮我的心房,

  洗盡我的繁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