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淺淺淡淡的月光,

  輕叩他的門扉,

  紅燭揣着我顫顫的惶恐,

  披着輕薄的月光,

  走進?還是離去?

  目光緩緩的定格,

  那是一閃虛掩的門,

  輕輕的試探,

  它似乎並沒有上鎖,

  在靠近一點,

  也並沒有敞開,

  門虛掩着,

  最後一片落英,從枝上凋零,

  難道,

  你還想繼續封閉那可脆弱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