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橋與水的距離,若傲慢與偏見的誤會

  背對背,終是兩個方向?

  延伸到互不相讓,倔強在無聲無息里

  索橋的最頂端與水的深淵,觸不及

  嚮往,嘆息,失衡的天平從始至末

  自找的火焰是否應該將它熄滅?

  主動的努力或被動的跟隨,能留下多少意義?

  那不起眼的水中月,鏡中花,霧似的虛幻與迷茫

  在乎?唯一?遺憾?一去不回頭?

  是否待到水漲橋垮?才能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