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鷹一樣敏銳的是弓箭,

  是掠奪生命的弧線。

  雨讓娜塔莎祈禱的心扉沉澱,

  黃昏的落日不再靦腆。

  戰火殆盡家鄉的麥田,

  顛沛流離在兵荒馬亂的局面。

  英雄的出現,究竟是誰的諾言。

  鮮血不會道歉,不該讓悲痛蔓延。

  聖潔的鐘聲已成魔鬼狂歡的盛宴。

  那天,

  我用面具將輪廓遮掩。

  手中緊握愛人的照片,淚痕湧進心田。

  家鄉的戰火已然望不到邊,

  噢,親愛的娜塔莎。

  你是否已消失在落幕的地平線。

  那天,

  我將鎧甲戎於身間。

  手中緊握鋒利的寶劍,立下不朽的誓言。

  銷煙侵蝕着故土的容顏,

  噢,親愛的娜塔莎。

  你是否還在開滿薔薇的窗前。

  那天,

  我接過虔誠洗禮項鏈。

  手中緊握未斷的弓弦,驚醒林中的飛雁。

  殺戮的腥甜阻止了蝴蝶的蹁躚。

  噢,親愛的娜塔莎。

  你的夢是否徘徊着絕望的夢魘。

  月色搖曳着亡靈的木匾,

  雙手沾滿骯髒的血液。

  禿鷲在上空盤旋,

  啃食着仇恨的雙眼。

  猙獰的頭顱隨罪惡斬下,

  侵略者加快了侵略的步伐。

  噢,親愛的娜塔莎。

  請允我在血與淚的晝夜裡廝殺,

  路西華也沒能將翅膀折下,

  寄往天堂的信件早該到達。

  兵臨城下,敵眾我寡。

  韁繩鎖住玫瑰的芳華。

  噢,親愛的娜塔莎。

  我從溫柔的血泊中醒來,

  是荊棘刺痛了牽挂。

  生命的鏡片還未被戰火燒傷,

  你不該在天國的階梯里徜徉。

  美麗的年華終會老去,

  有赤焰流淌的地方終會有你的模樣。

  教堂的鐘聲敲響,烏鴉歌頌着死亡。

  我卻如此安詳,

  揮劍將盔甲埋葬。

  鮮血荏苒在青蔥的土地,

  我以靈魂步步為營,滌盪寧靜。

  哦,親愛的娜塔莎。

  若大地之燈點再次點亮,

  請不要把勇者的名字刻在我的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