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白日的對立面,

  望着白日的遮陽傘。

  紅,黃,藍。

  白日上踏青的泔水,

  白日下留下青稞美酒。

  我矗立午夜的青稞夢,

  午夜送我白日的泔水。

  有一條絲帶在午夜夢魂夢繞,

  有一條綢緞在白日炊煙清幽。

  白日的聆音呀,

  催人淚下的曼陀鈴。

  白日下的黑鬍鬚生出了觸角,

  我看到它。

  看到它勒緊了我的脈搏,

  緊緊地,我放棄了掙脫。

  我遁入無形生成的的枷鎖。

  密室里一架佛經絞肉機,

  几絲血色鑄就殘陽凋零。

  我懷疑我在哪裡,我沒有進去,

  不,不用懷疑,你腳下已撐起千絲萬縷。

  你已披上了嫁接的披風,

  縱使掩蓋的眼角,

  不在乎你。

  吞噬你的靈魂。

  暈眩在耳膜敲鑼,

  輪迴敲醒了舞步,

  原野如此渾污。

  我看到白日的對立面,

  看不到肉架在陽光下撒嬌。

  鐮刀為枷鎖照耀,

  斧頭為鐮刀指明。

  燭台下游一堆乾屍,

  腐臭糜爛的的麻木嗅不起味覺。

  如此的香,

  你為何飄至黑暗來。

  白日下藏匿朦朧的隧道,

  是一條青煙絲渺。

  冷冰冰的凄涼下,

  一陣灰濛濛的絲綢,

  遮住了白日。

  是黑白無常駕馭的麋鹿,

  在迎接掙脫的軀靈,

  是飄飄欲仙的美,

  無孤獨生來,卻攜暗黑而去。

  我看到了他,

  留下了滿目瘡痍。

  贈予自己同伴。

  褪去了明媚,

  驅散了惡魂,

  告別了輪迴,

  袈裟不再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