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的愛有山那麼高嗎?

  為什麼我體會不到?

  你的愛為什麼那麼冰冷?

  冰冷到我失去愛的意識,

  像是漠河上漂着的冰箱,

  把我深深的掩埋,

  使我動彈不得。

  讓我在平日里除了向你要社會的通行證之外,

  別無多餘的帶有感情的話語。

  有的只是無休止的爭吵。

  在爭吵的焦點上不歡而散。

  要麼你大喊滾出去,

  要麼我摔門而出。

  留下的只有帶着硝煙的空氣。

  青春的叛逆,個性的張揚。

  記憶里,

  留下的只有父親板着的面孔,

  只有黑暗中憤怒的眼光,

  憤怒之光在黑暗中如刀般光亮的閃出,

  刺破我的瞳孔。

  雖痛但拚命掙扎。

  直到有天我翻看青春的相冊時,

  在相冊中找到父愛的痕迹。

  再仔細品味和追尋你大山般的愛。

  竟發現你的愛卻是我們之間多年的隔閡。

  為什麼我的臉頰如此濕潤?

  下雨了嗎?

  哦,是。

  是我的眼中雨,心裡淚。

  是父愛的見證。

  這一刻,我看見你愛的大山了,

  我明白你愛的表達了,

  我懂得你愛深沉了,

  我意識你愛的偉大了,

  我意會你愛的無私了。

  你的愛如珠峰般高大,

  我攀爬的太慢了。

  沒能看清你張開雙手的懷抱,

  沒能聽清你愛的吶喊。

  甚至幻聽為愛的咆哮。

  只感覺到珠峰的嚴寒與刺骨。

  我決定,

  我要從珠峰的峰頂鄉下挖隧道,

  挖通往板塊碰撞處的隧道,

  尋求愛的熱源。

  父愛,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