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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豈敢問相思

手機:M版  分類:另類小說  編輯:pp958

  我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這樣的幾句詩:

  沒人輕念我的名字

  沒人來摸我的膝

  我獨自一人太久了

  我坐在床上想象無愛的日子太久了

  小桐

  小桐象個困獸一樣,她換了一個頻道,又換了一個頻道。《上門女婿》,《我的野蠻婆婆》。電視劇不錯,看了一集又想接着看下一集。這些編劇們太有才了。她感嘆。哪象她啊,寫出來的東西半死不活的。跟她目前的生活一樣。

  一到周末電腦就愛“休息”,明明是網絡連接的,卻總是上不了網。從她中午醒來后一直到晚上將近凌晨時分,她時不時的到電腦面前嘗試上網,無奈,上不去,還是上不去。

  她躺在床上看電視,逢到插播廣告的當兒她就找東西吃。瓜子磕得舌苔有一種燒灼般的感覺。蘋果也吃膩了。樂事原味薯條還沒有吃夠,可是一包五塊錢,不捨得再去買了。

  她想起了愛愛群里的那兩個瘋女人。一定是從七院里出來的吧。要不怎麼那麼沒教養的破口大罵呢。簡直就是潑婦罵街。居然還血口噴人。她為此義憤填膺,這般尖酸刻薄而又惡毒的女人只怕是妲己也要自愧不如啊。

  真的想哭。此時此刻。被冤之事雖過去兩天了,但糟糕的心情猶似未了。洗了澡。梳了頭。掉了好多頭髮。

  竟又想起昨晚看到的殘奧會開幕式上,那個跳巴蕾的殘疾小女孩,李悅。真象一個白色的小天鵝啊。失了一條腿的小天鵝啊,那麼美,那麼生動,卻痛在笑容里。

  還有給她買的牛奶。她想了起來。光明優純牛奶。於是拿出一瓶來,奶香迅速抵達舌尖,她看着利樂磚上的那一行字:不添加任何防腐劑。呵,她笑,有些事就象白紙黑字一樣也有黑白不分的時候,象她被冤,無端的被罵。可笑啊。無聊啊。唉,還是想哭。

  喜歡她嗎?她不曉得。真不曉得。身材微胖,小桐用目光替他減肥后的效果還是一個不錯的帥哥。但有好多白頭髮。一個少白頭的男人。他還有一輛白色車子,“現代”。真的很現代。她看着這個男孩子。說不上來的感覺。

  前幾天,到她家裡取書。詩集。他帶來了牛奶,樂事,還有幾百塊買書的錢。他笑說,發給他們。她笑,你買我的書發給同事?是啊,他說。很無奈的樣子。現在誰還買書看?更何況是詩集呢。也是,唉。她隨聲附和。

  她給打過幾次電話。總是沒人接。周末的時候關機。她想她是不會再沒事找事的打他的電話了。

  上周搶車位,“現代”被擦傷了。一向她都覺得他是個很穩妥的男人。怎麼也會這麼不小心呢?那是一個象水一樣的男人啊。不着痕迹的就滲入了,滲到眼睛里,滲到皮膚里,又滲到某一個敏感的器官里,使她不知不覺也成了水,一灘黏乎乎叫她感覺空虛的水。

  一次。兩次。三次。

  還是四次?

  他的兩個姐妹。就是他的兩個姐妹!他的姐妹罵她!冤枉她啊。她真不敢相信女人還能罵出那麼惡毒難聽的話來。而她這輩子最討厭罵人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而且還是他的姐妹啊。的姐妹。在群里的姐妹。

  妹與群里的一個花心大少有一腿。人盡皆知。妹聽花心大少說小桐罵她,還把聊天記錄發了過來。妹惱了,火了,瘋了,她開始破口大罵,與姐一起,指桑罵槐。小桐氣得向發脾氣。你的兩個惡狗一樣的姐妹,是女人中的敗類!她在屏幕這邊嗚嗚的哭。

  那次和在湖邊走。小桐想,他可真夠“男人”的。男人本色啊。雖然湖邊有路燈,但無法拒絕黑夜的盅惑。抱着她坐在長椅上。他的手滑過她的肌膚。她掙扎着。在水邊。在水邊啊,是她要到湖邊來的。她好久沒到這湖邊來了。她到這個城市,就是為了這片水域。因為她無法拒絕水的誘惑。所以,她掙扎着,卻感覺自己象水滴一般不斷墜落。這片水域,這片傾城傾國的水域,她在這裡顫抖如水波。她掙脫了他,蹲在湖水邊蜷縮起身子。

  小桐說,六月飄雪的滋味我算是嘗盡了。說,你放心,她現在正要調查,她過過幾天會給你道歉的。妹說,我在調查此事,如果不是你說的,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送她回家。快到她家時,白色現代在路邊停下了。車頭燈已被撳滅。黑暗的車廂里傳來女孩的輕叫。“小桐,你好白。”他的手滑向她的小腹,向下,再向下……她的身體被他倒置着舉在懷裡,她想動卻動不了,一任長發在他的腳底垂落。

  小桐不斷的給發消息。她氣得渾身顫抖,她們!你的兩個姐妹!她們不是人!不是女人!冷冷的說,你們都無聊!你氣不過去罵她們啊,跟我凶什麼。

  是啊,我跟他凶什麼?他是她什麼人?女朋友?天知道,她嘆氣,女朋友三個字讓她越來越困惑了,她不懂,她相信他更不懂。

  你的……真好。呵呵。及時放開她,他望着在他懷中掙扎的女孩,探詢的說,是不是太早了?她不說話,她下了車。看着那輛白色現代慢慢啟動。

  一次,兩次,三次。還是四次?

  還會有下一次嗎?

  小桐。她問自己,你怎麼最近老是口渴?

  女孩二十五。據說,這個年齡的女孩就要注意補水了。

  小薇

  墓碑上的文字。她的房間便是一座墳墓了。一整夏她都在墳墓中度過。很少出去。象那隻很久不用的坤包上的霉點,她想她也是一個霉人了。霉女。她有些失笑。這個網絡的詼諧稱呼一不小心竟在她的身上如此貼近。

  她躺在床上看午夜電影。《市場花園計劃》。《鷹擊長空》。歐美人在任何時刻都不會丟失的幽默叫她欣賞。電影中的精彩對白亦讓她覺得過癮。在大腦空白的時候,看這樣的電影真是叫人痛快啊。不錯,把對白記在本子上。

  途昨天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和途在一起她就有一種安全感。途很瘦。她喜歡瘦男人。她的前夫也是一個瘦男人。離婚三年多了,從前的一切象夢一樣。疼痛的和快樂的一樣迅速退卻了。新的疼痛和快樂卻在周身浮動着。只有途。只有他才是她現在的支撐。

  小薇。途問,你現在還有錢用嗎?嗯……還有的。她忐忑着。不,是還有的!她肯定的回答道。

  她在墳墓里為自己泡製遺言。生命的遺言。一篇又一篇。雖然很可笑,雖然換不成她的生活費,但是,她鍥而不捨的做着這件事。餓的時候才會去吃飯。其餘的時間她就是一個傻子,呆坐着,她的囈語在鍵盤上奔波如沙漠的駱陀。

  途抱着她。途越來越瘦了。他的臉和胳膊都比去夏時黑了。她還摸到他蛻皮的胸口。手指滑過時嗤嗤拉拉的。他受苦了!她想着。眼窩裡開始起潮。

  在她曾經的婆婆家,她見到了她的孩子南南。南南懂事了。評了三好學生。可她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南南說話有點結巴,走路也有點向前探着。這怎麼能行呢?真得要想想辦法啊。

  孤獨。一整夏的孤獨。她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在蛩聲彼伏的深夜摸那虛弱的乳房。

  有時會有偏頭痛。半夜裡她睡不着覺。她寫遺言。總是寫不完,總是寫不好,這讓她對自己很生氣。有時,一個字也寫不出,只在電腦面前發獃。

  途穿着風衣的樣子很好看。馬上又可以看到他穿風衣了。他的身上有一種“民間的優雅”風度,很自然的流露,不卑不亢,謙恭有禮。誰說農民都很粗俗呢?途就不是。她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在那個茶館,在那個聚會中,他靜靜坐在一隅,偶爾他會偷偷抬起頭來看她,然後,悄悄轉入到眾人的談話中。

  她很想找人說說話。好久沒有與人說話了。自從她辭職以來,有多久了?嘴巴似乎要生鏽了。腦袋裡也總是着火。她總是忍不住偷偷在網上看那些色情小說。她希望在夢中被男人強姦,但是沒有,從來都沒有。倒是經常夢見廁所,公共廁所,醒來后想想就想吐。

  南南的爸爸再婚了。小薇看到了那個女人。南南的后媽。一個四川女人。黑而胖。她看到那女人時那女人卻並沒有看到她。那女人當時正在擇菜。那女人開了一家飯館。四川正宗渣渣面肥腸粉。她一看到那女人時有一霎的失落。這樣長相尋常的女人他也要?因為她比她會過日子嗎?也許吧。

  途,途。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她抱着他,她總想把他緊緊抱在懷裡。因為她知道途是別人的老公,途還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她算什麼?可是她真覺得他是最適合她的男人。可是,有什麼用呢?就是為了那偶爾一次肌膚糾纏嗎?

  自從離婚後,小薇就離開了家鄉。一個城市。另一個城市。換了一家家公司。那些老闆委婉地對她說,你的性格太內向了。

  小薇,小薇,小薇。你不要哭,不要哭啊。他撫着她臉上恣肆的淚痕。有我在,你不要擔心,這夏天,你就在家裡獃著吧,天涼快了再找工作吧。他說著,把一千塊錢塞到她手裡。她看着他,想說什麼,卻一頭扎到他懷中。

  小薇,你什麼時候有個家啊?鬢髮斑白的老父親望着她,神情焦慮而無奈。你們就是我的家,真不知你們擔心什麼!她有些煩燥的對着老人吼。我們死了你怎麼辦?啊?她的母親捂着臉低泣着。她坐在母親的身邊,輕輕拍着母親的背,隔着一段空間的距離,她目光獃獃地望着窗外苔痕密布的水泥牆壁。

  下周咱們去看電影吧。《木乃伊3》。再不看怕就要演過去了。途抱着她,順手脫掉了她的衣服。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她前夫把她打得全身烏紫面目全非的景狀。婚姻,婚姻是什麼?她真的還會再和誰結婚嗎?兩個老人的心愿還能實現嗎?她心裡不由大笑起來。

  途在她身上或緩或快地動着。她閉着眼睛,皮膚上滑着迷亂的潮氣,她抓着他,不知是抓到了哪裡,他罵了句髒話,然後有些惡狠狠的擺弄着她,在他的轉動和授意下,她有時象鳥一樣躬着身子,有時象狗一樣趴着。

  你是我黑夜中的天使,你的翅膀拍打在我黑色的墓地上,我快要死了,我荒涼的肚皮因你而綻放玫瑰,我是一場失聲的尖叫一個搖搖欲墜的情人一個眼裡流血的行屍走肉,我有不可承受的輕也有不可承受的重,你能愛我嗎你會愛我嗎你說你愛我是真的嗎?你回答我啊,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她在本子上寫着這些永遠秘密的文字,然後,她纖瘦的身子象一杯傾覆的水匍匐在桌子上……

  那天,她曾經的婆婆說得對,要不,你就給南南買個背背佳吧。對,背背佳,440-880-0550。打這個購物專線吧。今天在電視上看到了。

  來吧,途!用你最野蠻的方式向我進攻。我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女人。不要對我憐香惜玉了。我需要高潮來安慰。

  我活不長久的。她這樣想着。最好得了白血病。電視劇中,得了白血病的女孩都有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

  她的手指滑向自己的身體。滑到最深處……最深處,水草豐滿,野花朗朗,還有童年美麗的小搖車。

  她喘着氣。她聽到了自己身體深處的鳴叫。象笑也象哭。她在夢中看到自己赤裸着身子掛在自己的墓碑旁。那些被她修改了N次的遺言化作白色紙錢灑在她空蕩的身體上。

  我是小薇。曾經有首流行歌曲以我的名字暢想於大江南北。我三十五歲了。無業。無錢。生活在某一旮旯里,靜待死亡。偶爾,我愛的途會來看我。就是這樣。

  我的妹妹真是冤枉小桐了。當然,她不是我的親妹妹,只是在愛愛群里這麼叫下來的。她做得確實有點過份,那一會她肯定是抓狂了。如果她不在群里和我姐姐那麼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小桐不會那麼生氣。可是小桐幹嘛對我凶啊,女人是不是都這麼不可理喻?

  小桐還是一個蠻乖的女孩。可她太瘦了。要是她能象我姐姐那麼豐滿就好了。不過她的身體還是很敏感的,戳一下就象花兒一樣綻放了。

  今晚和朋友吃了飯。其中一個朋友新買的房子一下子就虧了二十萬。我的股票也縮水了不少。真鬱悶啊!奧運啊奧運,我現在真是TM的敖運度日!

  我的家庭條件還不錯,在老家,因為我爸的關係,我們家和市長交好,並因而做了好幾筆大買賣和投資。但是自從那個市長被雙規后,我們家就不復當日的風光了。那時,因為這種關係,還在上高中的我就有了工資,可是,當好事不再時,我這個獨生子只能備水一戰了。我來到了這個城市,我到這裡來不是因為這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美麗城市,而是因為這裡有我的一個表哥,而我這個表哥有一個關係很硬的岳父。我想怎麼著表哥也能幫我一把吧。

  她的身體在我的手底顫抖着,她的掙扎讓我覺得好笑,也叫我覺得實在是刺激得很。抓着她幼小的乳房狠狠搓揉,我聽到她一疊聲的叫着,這叫聲讓我心裡痒痒的,我扯掉她的衣服,讓我的舌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燃燒成水。

  在愛愛群里認識小桐的時候她是一個發言很活躍的女孩。她那段時間天天在群里徵婚。其實,我知道她是鬧着玩的,但她說話的腔調卻讓我很有興趣。再加上她是群里公認的才女,所以,對她的興味便一天天激增起來。想想我這二十七年泡妞也有好幾個了,可還沒有泡過才女,不知這才女是啥滋味?

  到底是才女。約會的地點也是浪漫的。第一次約她時她非要去湖邊。她說,我很久沒有去那湖邊了。只要能得佳人伴,我何樂而不為?於是開始在腦海中謀划著吃這女孩的計劃了。

  愛愛群真是亂啊。我妹妹跟了大假大。這大假大可真是艷福不淺,光是這群里就有四個女人被他收服了。亂得叫人心服口服的是大假大的這幾個女人互相咬起來了。一度我懷疑小桐和他也有一腿,但種種跡象表明,她對大假大沒有絲毫興趣。看來,我和這女孩還真是有緣啊。

  在這個城市裡我已經生活五年了。這個吃喝玩樂豐富多彩的城市比老家的小城帶勁多了。我的工作也還不錯,畢竟,有表哥在這個城市,我不會混得太差的。我買了幾年的股票了。也賺了不少。過幾年我一定能在這裡買一個房子。我對百萬以下的房子不感興趣。人活着就要好好享受,更何況我還是獨生子呢。當然,好好工作,天天向上嘛,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個大學本科生,我對自己的定位是,家世再好,不如自己開創的好。

  有時真是不明白小桐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她叫人捉摸不透。她的身體有時象梔子花一樣純潔,有時又象熱帶魚一樣妖嬈纏繞。有一次她叉開雙腿騎在我的臉上,讓我興奮得差點休克。對此,我只能說,這個女孩真是個妖怪,一個叫人愛不釋手的妖怪。

  我每周七天的晚上,基本上有兩晚和朋友一起吃飯。兩晚在家裡看看電視,看看新聞,當然,也會在群里聊聊天。另有三晚自由安排。這三晚基本還是和朋友同事們吃飯泡吧喝茶喝咖啡亦或KTV,還有時就是去泡妞了。當然,這泡的妞可就不止小桐一個了。不過,叫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小桐。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這個女孩,我只是覺得,肉體比愛更接近哲學本質。而小桐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我得感謝她。當然,要用我的方式感謝她。強姦她,給她至高無上的高潮。

  她最近對我愛理不理的。不過,我並不擔心。小女人行徑罷了。我將開槍為她送行。她會回到我身邊來的。一定。

  女人的身體是個漏洞,只能靠男人來搪塞。

  小桐,我可愛的姑娘,你等着吧,我的慾望手槍已經在巫山上高聳入雲。

  我要快活!

  途

  每一次,是的,每一次。每一次她都把我抱得緊緊的。

  小薇,這個我曾經渴望已久的女人,她和我保持這種地下情人的關係已接近兩年了。兩年了,眨前而過,意識上卻好象還是初初的小薇。

  兩個孩子終於回老家了。可我的老婆阿英還是不肯走,她說她要和我一起回去過中秋。唉,對這個女人,我真是沒奈何。她對我的防備早叫我麻木了。

  下了兩天的雨。空氣里澎湃的潮氣象針尖一樣叫人心思悸動。來往的行人都有一種深沉的表情。不知這一切是否和陰鬱的天氣有關,好象每個人都在這樣的天氣里變成了哲學家,連那個在弄堂里兩眼發直盯着來往行人的小女孩都彷彿也高深了似的。但對我來說,有一個願望越來越近了,它濕淋淋的散發著扣人心弦的氣質。

  我是農民。我來這城市八年了。我最初是民工。做過各種瑣碎的活兒。後來,我成了管民工的人。但有時為了節省開支,我仍然會把那些瑣碎的活兒照做不誤。

  我敲門。過了一會兒她把門打開了。她的臉上帶着做夢似的歡快神情。親愛的!她象小鳥一樣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我拍拍她,親着她的耳垂,說著一些無意義又似乎是必須說的話,過了會兒,我看時機已到,就把她放倒在床上。

  阿英是一個賢良的妻子,一個還算稱職的母親。但也是一個疑神疑鬼的女人,一個為了雞毛蒜皮就和我吵鬧的女人。而且,她還是一個有點性冷淡的女人。

  一絲不掛的小薇在我的身下扭動着。她溫熱的肌膚帶給我光溜溜的真實感。很滑爽,也很質感。其實,我最想說的是,她的身體是一個房間,而她祼露在身體表面的器官則是一些密匙,能夠打開通向極樂世界的法門。

  我和阿英同甘共苦了十二年,對她,我只能說,我會照顧她這一生一世。我不會再和她提出離婚了。是的,我曾經因為另一個女孩和她提出過離婚。但那一次我遭到了全家的斥責,我想我不會再這麼愚蠢了,孩子都大了,我不能讓他們生活在別人的口水中。

  在茶館里見到小薇時是冬天。當時一個群搞聚會商議活動事宜。她當時不怎麼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聽着。我看到她的長發飄垂下來。蓋住了她的半張臉。但我仍能偷偷瞥見她那白晳的肌膚、美麗的大眼睛以及那張薄薄的嘴唇。那一刻,我怦然心動。

  小薇,你剛才舒服嗎?我笑問她。嗯。舒服。途,你真棒哦。她雙臂揚起,圈住了我。我感到有一滴溫溫的液體滴到了我的脖子里。

  第一次我執意要去小薇家時,我看她有些猶豫。在這之前,我已在多次群聚會之後打車送她回去,當然,只是送她到小區門口我就原車回了。但那一次,她拗我不過,到底還是領着我到了她家裡。那一次,她在我火熱的攻擊下全線崩潰,當我終於脫掉她的衣服時,我看到顫抖的她已如一條恣意的水流在礁石的攔截下浪花飛濺。

  她跟我說和前夫的故事。通過她的描述,我想象中她的前夫是一個粗暴的男人,我不能想象的是,象小薇這樣一個柔弱漂亮的女人,他怎麼捨得揮出拳頭呢。她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女人,一個需要男人捧在手心的女人啊。

  小薇愛我。我知道。她自從辭了工作我就有些擔心。我想,我的幫助對她來說是有限的。我總有點慚愧。她現在真是太苦了。如果我有錢的話,一定會好好給她以支援的。可我還有兩個孩子。還有一個家。她跟我說過好幾次了,她說她就要找工作了。但是遲遲不見動靜。也許,她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誰知道呢。

  但她的身體是可愛的。她的身體是一片水田。我樂於耕耘。

  因為我是農民。

  我曾在記事本上寫過一句話,人生的旅途不在於結果,而在於旅途中的風景。

  途。這是我的名字。女人,也是途中的風景。

  有時,我覺得我真是愛她的。但我真不知道我會不會娶她。我是說,在假設我離婚的情況下。

  不過,她淫蕩的模樣我是不會忘記的。到死也不會忘記。

  因為,我的小薇在更多的時候,看起來是如此的純潔。

  小桐和小薇

  小桐,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有時你和的狀態同我和途的狀態差不多。我甚至覺得咱們之間都有相似之處。真是奇怪啊,我們之間整整相差十歲啊。

  小薇姐,不光是你有這種感覺,我也有啊。其實不止你和我有點相似,你不覺得和途都有着驚人的相似嗎?其實這和年齡沒有關係的。這只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罷了。

  那麼,小桐,咱們怎麼辦呢?你和會繼續下去嗎?

  小薇姐,我是順其自然。分手還是繼續,一個是不可避免,一個是在所難免。因為,在男女關係上,我並不相信女人能頂半邊天這句鬼話。或者,女人真是有男人的肋骨造成的呢,男人找了一個又一個女人,大概就是為了找回那一根他失去的肋骨吧。當然,他在尋找的過程中已經把內容演變為形式了。

  小桐,你小年紀倒是看得開啊。看來我真的老了,應該跟你學習。唉。

  小薇姐,你和途接下去會怎麼樣呢?你那麼愛他的呀。

  正象你說的那象,一個字:免。

  哈哈……對了,小薇姐,我的梅州同學給我寄了些紅豆,哪天咱們見見面,我分你一些。我猜,你可能還沒有見過紅豆呢。

  呵呵,讓你猜對了。紅豆……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紅豆最相思……問問紅豆什麼叫相思?“天色漸漸的晚了,我徒勞的追趕那已離去的上帝。”小薇姐,天不早了,咱們睡吧!

  好的。小桐,在夢中,我幫你去問一問,什麼叫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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