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信念的支撐力
——《V字仇殺隊》觀后感
看了 《V字仇殺隊》,感動於裡面的正義、堅韌、善良,也被思維的重要所震撼。可是最打動我的是女主角在監獄里的那段,可以說是烈火重生。第一次觀看到她在雨中張開雙臂的時候,我淚流滿面。第二次看的時候,反覆看她讀信的場景。並且思考:如果沒有看到這封信,那她還能堅持下去嗎?這封信對於她來說,會不會就是“救命”的稻草。我之所以加上引號,是因為我覺得不僅僅是生命而已,更主要的是心靈的重生。或者說是一種信念吧。當然信念在V先生身上體現的更明確些。不過為什麼最打動我的是她看信的這段呢?
可能是因為這引起了我的共鳴。在2013年3月份之前,我一直在體制學校里教書,過着朝五晚十的生活(每天早上五點多鐘起床,晚上十點多鐘睡覺,學校與家兩點一線)。學生換了一屆又一屆,一屆比一屆差,不僅僅是成績差,更重要的是狀態、習慣、性格、體質、價值觀等都在下滑。老師們的狀態和精神也在下滑。我經常自問就這樣過一輩子嗎?除了搞好教學外,我自學會計、英語。最初的想法是換個工作,當我拿到會計證后,在暑假裡去了一家公司應聘。聘是聘上了,可是受到了新同事們的排斥,而且由於她們的學歷水平比較低,議論的都是家長里短和吃喝攀比之類的。我盡量的迎合她們,可是仍然被她們背地裡捅刀子。後來我辭職了,還是回了學校。我找不到自己的目標和動力,雖然我還是在學英語。
我弟弟打電話給我,讓我關注和學習今日學堂張校長的文章,希望我能辭職到上海和他辦學堂。太多人已經講述過在看到張校長的文章和聽到他的課的感想,我和他們的感受是一樣的。這裡我就不詳細說了。我毫不猶豫的在2013年3月辭掉了工作,帶着十歲的女兒和滿腔的熱血來到了上海。我以為自己找到了希望,明白了自己的價值觀,開始了嶄新的生活。可是現實總是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好。暫且不說遇到的各種困難,只說我的狀況吧。以前的我善良、熱情、有親和力,總是有很多人喜歡和我交往,工作認真負責,深受學生的喜愛。可是在現在的團隊里,我急躁、尖刻、猜疑、容不下別人,自己都很討厭自己。工作上老是拖後腿。後來我幫我媽媽負責後勤方面的事。結果其他的學生和家長以為我就是一個阿姨。這點讓我更受不了。我整天繃著臉。時常回憶以前站在講台上神采奕奕的場景。陷在心理落差里不能出來。別人一點眼神或是一句話就可以讓我的心翻山倒海。有人說我是只刺蝟,是的,我覺得這是對我很貼切的比喻。可是,刺蝟為什麼隨時都可能用刺對着人呢?因為內心的虛弱,所以極度恐懼。我弟弟花了很多精力幫我調整,我也看了很多書。情況時好時壞。前段時間我被淘汰了。心裡很難受,可是似乎有一種輕鬆感。最近這段時間有更多時間坐下來看書學習,然後發現了每個孩子身上的閃光點,孩子們也開始和我親近多了。自己也能靜下來理一理思路。
伊芙在監獄里挺過了各種嚴刑,克服了恐懼,戰勝了自己。所以她獲得了重生。而我敗在了自己的監獄里,我還是有恐懼。可是,我仍然不想放棄,即便所有人都淘汰了我,我不能淘汰我自己。我以前老是討厭自己的陰暗面,可是我現在明白我應該愛我自己。就像有一句誓言“不管貧窮、疾病、衰老,你仍然愛她嗎?”是的,不管有什麼樣的缺點,我都愛我自己。我將把這當做我的信念,繼續走在新教育的路上。哪怕已經掉隊了,只能獨自跟着這個團隊的腳印走。哪怕我仍然有恐懼,我會對自己說“別怕,我愛你。”我相信愛的力量。
篇二:V字仇殺隊觀后感:在覺察中找自己
2014年3月16日參加了林莉老師組織的清一教育廣東地區分享會。體驗了盧新莉老師的《V字仇殺隊》的電影分享,也跟着林莉老師領略了學堂養生功法的奧妙趣味。感恩二位老師的分享(另外,林莉老師自己烤的蛋糕非常有口感,很好吃),感謝在場所有夥伴的服務付出。
《V字仇殺隊》從人物、環境、行為、信念、身份、使命等不同層面向我們展示着愛與怕的力量以及人生意義的找尋,像是給我們盲目的人生敲響警鐘。從一個更高的覺察層面,看自己、看世界。在覺察中思考,在思考中覺察,在生活中展示自己的真實身份。這部電影給我的主要覺察體會如下:
一、我們活在誰的信念中?
二、向別人展示怎樣的身份?
三、《V字仇殺隊》所感怎樣在生活中應用?
一、我們活在誰信念中?
影片中有多處當國家統治受到威脅,政府是怎麼樣義正言辭的欺騙群眾,群眾又是如何的跟隨相信的鏡頭。每一次看到這些的時候都有種在看鏡子的感覺。自己生活的社會,圈子,也在用同樣的手段變着法的迷惑大眾,大眾痴迷的沉浸在其中。比如,有如下表現:
1.跟風國家。
2.跟風媒體。媒體廣告深深地迷惑着人心,我們堅定不疑的做着別人想讓我們做的事情,口中高聲喊着做自己的主人。
3.跟風輿論。當今的社會練就了人們”警惕心和靈敏的耳朵“,稍有風吹草動,就瘋狂買物資,瘋狂買鹽,瘋狂買油,瘋狂買房……
以上這些都是內心的恐懼在行為層面的體現,是缺少覺知的愚蠢行為。我們也經常被某一個口號弄得熱血沸騰,以至忘記了自我,丟掉了自己的價值觀和身份信仰。我們彷彿早就忘記了生活的根本是為了什麼,早就忘了自己是有根的生命,而不是跟風的蒲公英。 (本文來自於范-文-先-生-網)我們活在別人的塑造的世界和價值觀里,當著別人遊戲里的玩偶,卻還津津有味的強調着 “ 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麼,在覺察到這些后,我要怎樣做呢?怎樣展示我真實的身份呢?
二、向別人展示怎樣的身份?
影片中V先生始終平靜的用自己的行為展示着他的身份。我以前是怎麼做的呢?回想自己上大學的時候,室友經常在和我一同外出的時候跟我借錢,但很少記得還,那時候自己又抹不開面子讓她還錢,索性也買東西假裝沒帶錢,讓她幫我出。但是這樣不但沒有真正幫到她察覺她的行為給他人帶來不便,不僅助長了她的行為,同時也在模糊自己的界限和價值觀,並且,我這樣做的結果展現的我的身份是一個總愛借錢不還的人,儘管實際上我是在以牙還牙。現在想想這種行為害人害己。這種行為也是基於怕的表現,因為我怕得不到別人的認可,怕自己不被喜歡,怕麻煩……
我不禁要問自己一些問題:
1.我怎樣做可以讓害怕和擔心的事情不發生呢?
2.我怎樣做就算這些事發生了我也不受影響呢?
3.當有人不喜歡我,對我說三道四,我就真的有所減少嗎?
4.沒有別人的認可和肯定我就沒法好好的活着嗎?
這樣問自己后發現,我是我完整的,我是圓滿的,我是自在的,我是我自己。
簡快身心積極療法中提到過 “ 三贏政策 ” ----我好,你好,世界好。莊子也說想要修鍊到的高的境界,就是做真小人。人首先要為自己着想為自己而活,自己修鍊圓滿,周圍的一切都會被自己的光和熱調動起來。就像當自己是一顆星星的時候,看到地球上的各種寒冷,同情和着急也無濟於事。但是當自己成為太陽,會拯救一大片地球的生命。
所以,每天我要“為自己”開心的活着,並且保持高度的覺察,活在相對清醒的世界中,外面的各種吸引都當做過客就好。
讓自己身心合一,通過我的行為展示我的身份。
*我認為的為自己活,不是說要自私自利,只收不給,而是着眼點首先是自己,在這個基礎上付出奉獻。
三、《V字仇殺隊》所感怎樣在生活中應用?
1. 深度追究自己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背後的動機是什麼。
2. 起心動念時,就會吸引怕的事物。我越害怕被蚊子叮,就越被蚊子叮,越想方設法消滅蟑螂,就看到越多的蟑螂。按吸引力法則原理來解釋,我在主動去吸引我怕的一切。張校長也說過一動分陰陽,覺察“念想”很重要。
3.通過調整自己的肢體語言,面部表情,去調整自己的內心狀態。我經常是處在恐懼和痛苦糾結的世界中,所以無論站着坐着,我的手和腿都是鎖着盤繞的狀態,表情經常一副苦相。這都是我內心世界的反應。當我的肢體和表情先有所變化之後,我的內心也會隨之改變。
4.不上名相的當,也不用名相玩手段。
5.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不活在情緒中。
6.觀察別人的非語言信息,得其內心狀態,幫助自己更好的了解別人和世界。
7.覺察是否有 “ 自欺 、 欺人 、 被人欺 ” 的時候。
8.把自己學到和覺察到的分享出來,更多分享更多應用。
9.經常給大腦 “ 搬家 ” ,覺察自己是否活在習慣性的安逸中。
10.面對任何人事物,情緒,平靜的接受,然後再思考接下來怎樣做。
篇三:V字仇殺隊觀后感:向謊言和恐懼的開戰
在我開始我的隨筆之前,我想引用兩個人的話。
一個是我在互聯網上認識的所謂的極權主義者也就是人稱的5毛,不久前說過:你們這些自由主義者,不要以為看了幾本自由主義的書就可以裝逼了。
另一個是我們的院長助理在上課時對我們說:我不希望你們大學畢業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希望你們都有自由的思想。
其實我覺得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的確,就拿我個人所言,我並沒有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真正有思想的大家,都必須要有人生充分的閱歷,因此而言,我只能算是一個有理想的普通人而已,這個是事實,並非那些噁心的自我謙虛之類的話。但是我也有一點感到我是偉大的,也就是我的確在這個極權的時代里達到了一個大學生最起碼的一個標準之一:自由的思想。即使我的考試成績只是一般般,對於目前經濟類的課程我只能表達出我有興趣去了解但並非學術性的去鑽研,但我可以大聲的、堅定地告訴我自己,我有自己的思想。
這個也是和我今晚所看的那部電影《V字仇殺隊》的主題有些類似吧。如果大家有興趣,我十分推薦大家去看看;如果大家手裡有更好的電影,可以啟發我,也歡迎告訴我。雖然說,電影啊書啊這些東西,如如上所言的極權主義者所言,的確非實踐性的。但我想說,如果我想自由,想做一個自由的人,我總需要去實踐一些事情的,而不是無病呻吟的對着電腦面前無病呻吟的意淫出“自由啊”“泯煮”啊這些東西,去意淫着布加勒斯特廣場上成千上萬人的高呼“Ole Ole Ole Ole,齊奧賽斯庫,滾蛋啦!”。這些東西的確需要我們去意淫,但我想回擊這些極權主義者,我們會去實踐我們想要的東西。即使是打打字,比如韓寒那樣,也是思想的進步。正如《V字仇殺隊》里V所言,為什麼他被開了那麼多次槍不會被打死?因為他有思想,而思想是不會死去的。
應該講講我對《V字仇殺隊》主題的認識吧,這應該是一部講述英國一旦遭受極權主義統治下可能會遭受到的種種痛楚的科幻片,但是片子所告訴我們的很多道理,卻都是真實的,尤其是中國人,我們中國大陸的人民。在《V》中,極權主義統治者蘇特勒依靠暴力、謊言和恐懼征服了不列顛。而這個謊言和恐懼,則是我想說的重點。
首先,我必須承認一個事實,我幾乎每天都會說謊,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戰勝這個社會尤其是我自己對於謊言的恐懼,而把自己想說的真話勇敢的說出來。當然,我的文字從不說謊,因為這是我在對我自己整理着一些思路,如果這個都要是假的,那麼也就真的無解了。我也相信,我們每個人一生中都會說謊。當然這是廢話,但是在我們這個犬儒主義和功利主義瀰漫的社會裡,謊言幾乎成了我們至少是每周都需要的東西。如果說蘇特勒是依靠謊言和恐懼維持自己的統治的話,那麼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就在默認這樣的情況發生呢?
我真的希望我們不用生活在一個充滿着恐懼乾的社會中,因為恐懼感,我們必須說假話,我們需要保護自己的自尊心、需要為自己減壓而訴說著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但是這又何必呢?正如最近一些身邊發生的事情,我只是想說,這樣的算計人的行為,是荒謬而可笑的。因為,歷史總是公正的,當你用非道德的手段獲取你想獲得的東西的時候,其實你已經在為自己的口碑或者是歷史上的描述留下了很不光彩的一筆。做人何必如此呢?為什麼一定要來這一套東西?真的,真的是太荒唐不過了。真的不要以為謊言這種東西能讓你成功一世,現在已經不是當年,做一個善良的、單純的人,好不好?我覺得我這是從尊重生命的角度所提出的一個建議。
當然,我也承認,有時候我的性格會變得很不好,我也承認我沒有那麼好的脾氣或者說大海般無垠寬廣的心胸。但我想說,我所想的都是真實而且真誠的。
但是,我也會同這些謊言和破壞道德的行為開戰的。如果你不能把身邊的事情做好,你怎麼去創造泯煮和自由的未來?更何況是國家呢?於是面對極權主義我選擇了堅決的鬥爭,也許在未來看來這或許是荒唐而可笑的,因為個人的確不能改變什麼。但是我想我應該創造性的把一個人變成一群人,這才是正確的事。
那些事實上在做極權主義事情的人,比起那些在互聯網上所謂的五毛,要可怕得多。後者只是天真的在解釋這個世界,而前者則是在洞察了惡的一切規律之後把惡發揮到了極致。這也讓我對我自己產生了反思。到底是誰帶來的恐懼和謊言,威脅更大呢?
我會為了各種各樣事情而煩惱,尤其是遇到了極權主義者。但是,又想到這周看了白岩松在耶魯大學的演講,回想起白岩松、崔永元等等體制內的有良心的聲音不斷在勇敢的站出來。我想,我這點委屈又算什麼?人家那個體制內,比我的體制內大得多了。他們曾經想過自殺、他們或許得過抑鬱症。他們所言面對的謊言是我的無數倍,可是他們依然有着一些堅定的信念留了下來。他們的人生經驗和所遭受的磨礪比我大得多,何必要為此而過度痛苦呢?沒必要的,即使平時會精神分裂,也不至於到崩潰的地步。
今天我也在和家裡人說,白岩松和崔永元告訴我們,這個體制內還是有好人,也許不多,但是他們確實存在,他們艱難的道出了很淳樸的思想與情感。體制內的人並非都是壞人,就像《V》中的警察總長一樣。我們應該做的是給予他們支持,而不是極端性的思維把體制內的人一窩端。但與此,我還是不會加入這個體制的。因為雖然我在目前的小體制內能夠夠承受這些謊言,但是,我並沒有白岩松他們那麼的一種抗壓力。所以我選擇了在體制內和體制外的邊界點展開我所想做的事情。
所以,多多支持白岩松這些體制內的良心吧!在未來的大變革中,一定會有一些人會因為錯誤而羞愧的退出歷史舞台,一些人會因為各種機緣巧合成為了整個民族的英雄;一些人因為錯誤接受了大審判,一些人為了自由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總會有人起起伏伏的,但是,這些體制內的良心還是很重要的,相當相當重要,他們會成為我們未來的重要穩定器。這不是我對於未來的過度意淫或者對《V》觀后的幻想,而是歷史的經驗和規律所告訴我們的。
如果談到我本人,或許有人的確把我叫做“文藝青年”,但是我很反感這樣的稱呼,因為我自認為我的行為很不文藝。或許是有思想的人的共同點,有時候我的打扮會有稍微那麼一些不修邊幅,比如微長的頭髮、留着的鬍子等等。但這並非我刻意要去這麼做,有時是因為偷懶,有時則是覺得這樣也蠻好的。但我也要澄清,我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所以這個“稍微那麼一些不修邊幅”並不是不講個人衛生。
我也必須承認我的性格確實是很複雜的,我也承認有着多重人格的影響力,我也承認有時候我的確在想法等各方面有些與眾不同,但我肯定不是瘋子。我只是想說,我在追求的,是哪一天,我們每個人不再為了恐懼而謊言,不再因為謊言而造就更大的恐懼。
而其實這些很簡單,包括自由和泯煮。簡單到,我在2009年訪台時曾經可以沒有恐懼的談論我對兩岸的一些看法和觀點,雖然隨團的一些保守人士“善意”的、用近乎恐嚇的方法想要阻止我的言論,甚至要給我扣上“漢奸”的大帽子,或許這就是這些傻×荒唐的地方吧,他們並不知道在台灣這些都是自由的,那裡不是中國大陸,謝謝。也可以理解他們,畢竟他們是被洗腦的那一代人,只能說祝願他們好運了。——這個就是自由和泯煮最簡單的,你講話不需要恐懼,不需要恐懼我不說謊就要被和諧,沒那麼誇張。
這些並不是所謂的攻佔巴士底監獄的那般恢弘的場景,而是很自然的、正常的、平和的出現在台灣島的生態當中,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泯煮就是一種生活方式,一種讓你做愛、戀愛、婚姻、事業、娛樂等等都能夠正常保障和幸福的一種生活方式,泯煮不是為了泯煮而泯煮,而是要保證你在做愛的時候房子不會被強拆,即使被強拆,你也可以通過司法手段討回公道。
這就是沒有謊言和恐懼,這就是我們最正常不過的生活。如果V是因為殺了人,而要選擇死亡,讓沒有仇恨的正義得到勝仗的話,那麼我這個不敢動武的男人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在恐懼和謊言消失之後,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或者可以想辦法打造屬於自己的蘇州園林。——請不要嘲笑,因為有夢想總是好事的,什麼都不敢想那才叫做可怕!
說實話,我的確是很渺小的。雖然我在這裡口口聲聲要和極權主義作鬥爭,可是那些武裝着的極權主義者們走過來,想要做掉我,我肯定是會恐懼的。是的,我是怕死,因為死了什麼都看不到了。你無法知道未來人類的善與惡,發明與淘汰。但是,如果我真的是為自由而死,或許也是一種對於生命的安慰。當然,我並不是在這裡想說我要自殺,我只是想說,死亡的恐懼,有時候也就那麼回事,要麼很可怕,要麼很平淡。
這段時間我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也許在很多事情上我必須承認我失敗了。有時候我很懶,並不完全規律的生活着。有時候這些失敗會讓你羞愧的想找個洞鑽下去。請注意,我並不是為了所謂的權力而失敗,只有沒有做好了事情的失敗。但是,一些我們生活中的真切的失敗,讓你不得不有一種挫敗感,一種自卑感,但我說相比那些付出了很多甚至生命的人,我這點又算什麼?於是乎我只能去調整了,只能去調整了。我想總會有調整好的這一個時候。當我想到我的目的是戰勝恐懼和謊言時,這種挫敗感又明顯的下降了。
所以,《V》給了我一個很好的啟示,要戰勝整個恐懼和謊言,首先需要戰勝的是自己的恐懼和謊言。這一個步子,我會慢慢的邁進,我需要為勇敢做好準備。我們每一個為了戰勝恐懼和謊言的人,都一樣。
正如白岩松所言,每個人、每個民族、每個國家,都要有自己的信仰和夢想。這樣的話,我們便不會被眼前的困難所嚇倒,即使挫敗。也會有勇氣重新站起來。白天我會去膠州路悼念那些遇難的亡靈,因為戰勝恐懼和謊言,既要從這一步步的細節開始。
最後我想說,我寫這個東西並非裝逼或者裝清高,我也是人,有時候也會物慾橫流,有時候也會因為這個讓自己和別人感到煩惱。我想這個就留給我自己去宗教中探尋答案吧!但我想說,我現在有一個心情是比在過去幾個小時所在域的那些個問題要好些的,那就是,我相信我的夢想以及我為了我夢想所付出的行動是可以戰勝這些煩惱的。
所以,向謊言和恐懼開戰吧!學學《V》中的英格蘭人,他們最後站了起來,我們也要站起來。當然要從小事和大事兩方面都要做。
不要怕尷尬、不要怕失敗,重新站起來,我們需要對自己寬容,也許我們就會有成功那一天。
For Freedom, For Democracy, For Future!
Cheers!
西元2010年11月20日於上海
篇四:由面具所聯想的多重 ——V字仇殺隊觀后感
也許日後,當我們再談到這部電影時,我一定會很樂意地再和你交流,並且更多地與你就這部電影本身進行探討。但是現在,我似乎寫不了一篇單純的影評,它給我帶來的思考之多,出乎我的意料。思維的破門而入,讓大腦陷入暫時的無序,從門可羅雀,到門庭若市。很短的時間,巨大的變化,如同習總探望的保定市的小村一樣。
V for Vendetta。Vendetta,家族世仇,或者譯作族間仇殺。但相比起現在的翻譯,我更喜歡叫它《V字別動隊》。當然,仇殺隊的這個翻譯從字面上更準確,也更吸引人。但是,看完這部片子,稍微地體會一下,真的有世仇嗎?也許是人民與政府間的矛盾,可這算不上是世仇,北方之火黨的存在時間還沒有一個年過半百的人長。世仇,起碼是要傳代的。別動隊,一支為了某個目的而進行特別行動的隊伍,重點在於達到目的,這其中也會有殺戮,卻不是核心。
對V而言,殺戮不過是釋放信號的一種方式罷了。V,這個由災難中誕生的天才式人物,所採取的一系列舉措,不過是想喚起人民的覺醒。
面具之下——是一個人
我在央視播出這部電影前,便記住了電影的名字,而我認識這幅面具,則是更早以前的事。這是一幅神奇的面具,但凡一個成功的漫畫人物,似乎都需要一副面具,無論是套絲襪的蜘蛛俠,還是蝙蝠俠,還是V。但不同於別人的面具,V的面具需要群體的支持,他的獨舞是為了召喚同伴,面具下需要聚集的力量。布魯斯韋恩只要一個就夠了,人多了還會拖累他,而效仿者也會因此將自己置身於危險境地。
但我為什麼說這是一個人?其實重點不是“一個”,而是“人”本身。這部電影,似乎早已被國人符號化了,V在不少人心中已經成為精神寄託,或者是崇拜的對象。不過,V這個英雄其實在電影中的一年時間裡將不少精力花在了自己的愛人身上。看第二遍時,我才體會到V對Evey的愛——那段由他精心設計的“牢獄之苦”,折磨着愛人,也讓自己備受煎熬。但他為了讓所愛之人真正解脫,依然堅持“袖手旁觀”,直到對方走完最後一步。對V這個早已把死置之度外的人來說,也許需要更大的勇氣。而當Evey淡然離去,他取下面具用力砸下鏡子,伴隨着哽咽,掩蓋在面具下的應該是一張痛苦的臉龐。這一刻,V這個形象突然飽滿起來,他不再像是一個遠遠凌駕在眾人之上的神一樣的人物,他原來還有這一面,或者說,他發現原來自己還能為此而痛苦,這似乎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一如影片的最後,他躺在Evey的懷裡說的:“直到遇到你,一切都改變了……我本來不再相信我還能愛……那是你能給我的最美好的東西。”這時,他似乎才合乎一個“英雄”的定位——首先是一個懂得愛、擁有健全人格的人,而後這個人完成了一件常人無法完成的重要任務,升華成英雄。
我想,Evey也許很早之時就想摘下V的面具了吧。後來我才注意到當時為Evey做“籃子里的雞蛋”時,V並沒有戴“粉色手套”,那是一雙得以展露“真面目”的手,也是整部電影中直觀展現男主角身體的唯一片段。司令官Prothero和女驗屍官的記憶中出現的那個從燃燒的廢墟中走出的“聖誕亡靈”,在我看來如同復仇之神一般,並不是真實的他。真正的自我尋回,會不會出現在那一刻——他扶着Evey去了樓頂,本想給她蓋上一件披風,但Evey卻不顧雨水,兀自地走了出去,停住,“God is in the rain.”緩慢的鏡頭下,雨水如一粒粒圓珠,滾落過她的臉頰,如上帝的眷顧,溫柔地拂過。她緩步前進,一如V當年從廢墟中誕生一般,俯瞰城市,又閉上眼,抬起頭,慢慢的舉起雙臂,似乎要將多年積蓄的痛苦推出體外,她哭着,又笑了。V看在眼裡,一切是那麼相似,當年火堆廢墟里的狂吼吶喊,現在天台雨中的歡笑淚水。
疾風暴雨,電閃雷鳴,如此的大排場,像是為二人獲得重生而安排的慶賀儀式。
我突然想起了《肖申克的救贖》里的的Andy Dufresne,同樣的釋懷,同樣的張開雙臂,同樣的驚天泣地。
面具之下——不是一個人
1605年,十一個天主教徒打算通過炸議會大廈來送國王上路,可惜,11月5號他們沒有成功。於是,這天成為了國王的大慶之日,以及不少人心中的灰色忌日。那年,教徒們的為了反抗國王的宗教迫害揭竿而起,並非為他們自己,他們代表了一個群體,一個更多人在面對迫害時選擇隱忍的群體。政治家往往善於勾勒夢想,這是瞅准了人民的需求來的,誰的餅畫得更像真的,讓人覺得更可能儘早的得到,誰就可能被選為領導者。沒錯,人民是國家的主人,但事實上,你可能只享有聽起來令人愉悅的所謂“所有權”,但是怎麼管,還是由你請來的“管家”幫你料理。“管家”在競爭上崗時說:“我會為您提供舒適的生活條件,純凈的周邊環境,沒有同性戀,沒有異族人。哦!聽說您的孩子病了,沒關係,我這有葯,讓他吃了就好了。英格蘭必勝!”一切似乎完美無缺,體貼入微。可能他看上去不是總有些不順眼,他的指甲縫裡似乎還有血跡,但當你察覺時,他已經飛快地將自己打點“乾淨”,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你半信半疑地將家門鑰匙交給了他。這其實很正常,如果讓你覺得又好又放心,政府就沒必要老是換屆了。說實話,人民和政府似乎總是站在對立面上互相猜疑,而如果政府這個詞的前面再加上“獨裁”兩個字,那麼猜疑似乎就變成單項的了——即人民的一種單純行為。這其中似乎包含了很多情緒:抱怨,不安,疑惑,等等。換屆沒什麼,每到換屆之時,人們似乎又看到了轉機,變得滿懷希望起來。但問題是,如果這時的政府阻止了換屆的可能性,且毫不上進並與人民的意願背道而馳,人民的不滿情緒便開始積壓,最終總歸是要發泄出來的。
我們都知道,V不是一個人。他的出現是在告訴大家——可以行動起來了。如果說控制電視台發表他的演說算是他的自我介紹,那麼後來幾次暗殺北風之火黨的黨魁則是在給人們不斷強化“行動起來”這個概念。人民是強大的,人民又是懦弱的,他們要左顧右盼,要思前顧后,他們需要時間來思考,同時他們也在等待,需要你給予他們更多的勇氣。一個成功的起義者必須了解這些,他得有足夠的智慧在合適的時間施放暗示,同時仔細觀察局勢,不失靈活地改變策略。此外,他還需要擁有足夠的耐心來等待,並對自己的判斷抱有絕對的信心。這有點像追求喜歡的女生,你知道過於莽撞只會嚇跑對方,於是在拋出暗示后讓出空間留給對方,她開始可能會很亂,但如果認同你,她會去考慮,這時是鍛煉自己修為的時候——定好期限,做好該做的並一步步地推進。似乎和等待有所不同,但結果是一樣的——如果相信自己的判斷,那麼他們最終都會如你所願,給予你有力的積極反饋,你道出了他們的心聲,你實現了他們心中所想,他們知道你在為他們着想,你最終讓他們相信——大家是一群人。
人民從不傻,人民的眼鏡是雪亮的。片中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大家對於冠冕堂皇的言辭總能有清晰的判斷,甚至不去聽內容,光是看看播音員眨眼的頻率,就能知道新聞的真假。這時的政府若是還將欺騙和壓迫繼續下去,那麼“V”的出現就不遠了。
戴着面具的人
“你戴面具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都不記得面具下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片中Deitrich這樣對Evey說。這話從一個帶着面具的好人嘴裡說出,不免諷刺意味濃重。一個好人,或是一個保有正義信念的人,在面對社會時仍然要戴上面具。為什麼?因為個體的真善在面對社會的醜惡時會變得不堪一擊?因為擔心善良會遭到外界污穢的侵蝕?因為害怕外界在了解真實的你後會強行改造你,於是穿上虛假的外套,戴上偽善的面具?你是真的善良,為何還要假裝憐憫?你有真的美麗,為何還要杜撰不切實際的浮華?難道不擔心那面具有毒,戴長了真的會腐蝕你純凈的心?不去顧慮那外衣着魔,浸入你的身體,取代你真實的肌膚?
你戴面具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都不記得面具下的自己是什麼樣子了。即便如此,懷有美好的人們依舊堅持這樣。這似乎是在混沌時代堅守真理的最好方法。也許自己會中毒,會遭到侵蝕,但過程是緩慢的,就像往清水中滴入顏料一樣,染色需要過程。有的人可能很快就被改變了,他也許是一杯熱水,顏色在那兒隨着熱擴散的很快,但其實,這樣的人或許更少體會到痛苦,或許是從“一種快樂跳躍到另一種快樂”的過程。但如果換成一杯冰水,擴散的過程被無限拉長,他會覺得痛苦,會有被撕扯的感覺。這種封閉式的堅守註定是孤獨的,越想保有美好,越是偽裝的深,越是會體會到掙扎的痛苦,與此同時,由於偽裝的緣故,你很難吸引到善良的人。如何支撐自己呢?Deitrich的做法是花費比買一棟房子還多的錢去精心打造他的“精神寄託”——那兒有《上帝拯救女王》,有《古蘭經》,有屬於美好世界的碎片。在沒有出現V,沒有遇到Evey之前,他就這麼一人堅守着。獨自一人品嘗掙扎的滋味,不時抱怨,但仍珍視永恆的美。
好人會摘下面具嗎?當然會。他們渴望摘掉面具,自由地去感受。但在久旱的大地上,心中的種子期待一場大雨,來給他們勇氣破殼生長。我思考過,如果沒有Evey的意外到來,Deitrich會不會播出他的那場讓人難忘的節目。我想,是會的,當然,Evey的出現讓他更受鼓舞,但事實上,V才是給予Deitrich破殼之力的那場雨,Evey可能是風,她吹掉種子外附着的泥土,並將它吹送到受雨洗禮的最佳位置。他最後一次的節目,註定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一次出場,他收穫了一個媒體人最珍視的禮物——觀眾心中真實的快樂 。Deitrich應該早已有所覺悟,所謂的說辭不過是拿來安慰Evey的,只是連他都沒有預料到風暴來的如此之快——當你展露出與殘酷世界完全背離的美好時,要麼就迅速滲透你,要麼就將你抹去。
一個不是V的人通過非暴力的方式主動向人民傳遞了希望,這樣的光明對於黑暗而言太危險了。
人們往往用至誠的外表和虔敬的行動來掩飾魔鬼般的心。這是一件恐怖的事。如果好人戴上面具是為了守護,而壞人戴上偽善的面具則無疑是想吞噬更多的美好。惡不分大小,強姦少女的秘密警察,荒淫無度的藍衣主教,用活人做實驗的女驗屍官,他們都有着自己的面具,他們都有着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他們是腐化墮落的毒蟲,是作惡的先鋒,他們代表了對自由意志肆無忌憚的惡意破壞,但他們居然維護着“制度社會”的“正義”,一切是多麼恐怖!
司令官Prothero在電視里的幾段演說頗有諷刺和揭示的意味:“No one escapes their past.No one escapes judgment.沒人能擺脫過去,沒人能逃脫上帝的審判。You think he’s not up there You think he’s not watching over this country 你們以為他沒有?以為他沒有在注視着這個國家?Strength through unity.Unity through faith.力量來自團結,團結來自信仰。Good guys win,bad guys lose好人勝利,壞人失道。”讓一個十足的壞人義憤填膺地說出這樣的話,確實是個很有趣的安排。顯然,壞人戴着偽善的面具不會慢慢變成好人,大家都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我們的工作是報告新聞,不是偽造新聞,偽造是政府的事情。”這是Dascomb在被秘書問及新聞真實性時說的。他語氣平緩,神態安然。無疑,他深信這個結論的正確性。我們似乎不能把這類的人簡單的劃分到“好人”和“壞人”的行列,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是無根之人。從他那似乎可以看到戴面具的悲劇結果,即將這期間得到的虛偽命題當成真理並加以恪守,電視塔里,他英勇的拆除炸彈,避免了巨大的公共損失,可惜,他所效忠的不是真理,於是他的所為也無法讓人敬畏。那種守護之力讓人懷疑是否是為了明哲保身而採取的無奈之舉。
不知目的地為活而活,這似乎比戴着面具去作惡更可恨。
摘下面具后
世界是什麼樣?它不是你想的那樣。但你真正期望世界是什麼樣,其實它就是那樣。
看此片是因為友人的推薦。待我看完后,友人問我:“我想知道,接下來呢?”
接下來呢?議會變成廢墟,人們拋下面具,一同和V慶祝屬於自己的勝利,但後面該怎麼辦?
當時我想到了“庶民的勝利”,其實這麼說也不過分——人民近乎完整的推翻了強權政府,亦沒有發生流血衝突,算是堪稱完美了。可同樣,影片也沒有說組建新政府之類的內容。於是我想,可能會出現一個平庸的政府,他們也許會收拾爛攤子,但也無法從根本上滿足人們的需要,這個是對比的結果。
其實,人民在一定程度上是盲目的。他們會想到當年北風之火參選時發生的那場瘟疫和競選有什麼關係嗎?他們甚至連“悲劇是政府一手導演的”這個事實都沒搞清楚就和V一起揭竿而起了,如果這個政府適當的給他們一些自由,沒有夜間宵禁,沒有閱讀限制,少一些剝削的話,還會有多少人願意反對他們呢?我們可以聯繫現實,在網絡的開放下,參與性以及平等性的凸顯使得人們似乎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觸“真相”,去維護“正義”。於是乎,漫天的口水仗和所謂的真相報道層出不窮,信息的更新速度已經超過了你的思考速度。你時常是在閱讀完一篇對於某熱點事件的追蹤報道后,正打算醞釀些評論抒發下感觸,可還沒等你組織好語言,一篇更加詳細、生動、發人省醒的報道已經出爐了,悲劇的是,它的立論站在了之前一篇的對立面。於是你抱着自己將信將疑的觀點,面對着是非難辨的輿論洪流,最終無奈地迷失。你沒有錯,寫文章的人也沒有錯,制度更是不錯,這比起無法說話,天天靠戴面具見人的日子強多了!但是錯在哪?總有地方不對。允許說話似乎把人們引向另外一個極端——娛樂至死,雖然我們生活的社會離這尚有距離,可我們已感到力不從心。
也許我們應該提高自己的對事實的判斷能力,並且在不能說服自己前先保持沉默?有的事物條理清晰,能以是非概括,但有的則脈絡複雜,有着多面,從不同的角度看似乎都有道理存在。如果你只是普通的民眾,也許可以隨意發言,但如果你是擁有公信力的人呢?你的一席話可能就代表了一部分人的聲音,同時還可能會影響另外一部分人的判斷,而這兩部分人加在一起的影響力也許就能撼動某個事件的發展方向。事物本身的多面性並沒什麼,可觀點的包裝為其戴上了“面具”,它的多樣性被掩蓋,外表變得有煽動性。這樣做可能直達事實,也同樣可能扼殺真相。你無意的一句話也許牽動着別人的命運,這時你還敢隨便說嗎?於是越來越多的公眾人物選擇謹慎,選擇沉默,選擇戴上一副無表情的面具。
凈化語言環境和網絡環境,我很贊同,但如何改變,我一時無解。
同樣是網絡的催化,公民在使用權力方面的意識迅速覺醒,特別是在反腐方面。人肉,微博,似乎成為了當前最有效的反腐手段。當然,也有不少人表示麻木——流水的貪官,如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且春風吹又生。其實仔細想想,政府的進步雖然緩慢,但也在一步步走着。過去,十六大的時候,政府的自身建設是按照“思想理論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和制度建設”的“四位一體”進行概括的,“反腐倡廉”放在作風建設中。而到了十七大,報告則把“反腐倡廉建設”從作風建設中分出來,專門作為一部分,形成“五位一體”布局,並在關於加強黨建的要求中,除了過去強調的“堅持黨要管黨、從嚴治黨”的要求外,特別增加了“貫徹為民、務實、清廉的要求”。聽起來雖然無關痛癢,但其實是有思路的——就是監督過程對公眾的逐步開放。
到了十八大,仍然是“五位一體”,但裡面的順序有了變化——“全面加強黨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反腐倡廉建設和制度建設。”反腐倡廉提到了制度建設前。又有不少人嗤之以鼻,調個順序你就激動了啊!這總是比毫無動作要強的,同時也堅定黨在懲治方面的態度。於是大家才能在網上看到種種的揭發吧,那真不是一個黨的監查部門能做到的,只有和人民合作,才更有希望根除自己的頑疾,人民有期許,你有訴求,於是一拍即合。
有希望的社會需要有希望的人。其實在看第一遍時,我就知道片子一定不是悲劇收場,因為主線角色中出現了有希望的人物,且這類人物雖然一開始處在和主角對立的集團,但他們客觀,就事論事,擁有自己的判斷,最終會幫助甚至取代主角來維護正義。片中有一段描述Finch總督在看錄像資料,錄像中V在猶豫是否將被擊暈的Evey帶走,V的決定可能會改變日後Evey的命運。當時Finch指着V說了一句:“他還有些人性。”我頓時覺得這齣戲要精彩了。
其實後來,我也構想過由總督Finch擔任首腦後領導的英國——一個了解人民苦難的人,一個和反抗領袖對話過的人,一個親自挖掘事實真相的人,一個追求真理的人,這樣一個了解人民和國家的人,在他的領導下,是否能讓一個滿是創傷的民族迅速重燃生命,煥發奇迹之光?很多民族在亂世終結后將會迎來一段令人無比振奮的輝煌時期,每個偉大的民族都有。那時,人民的生活可能依然艱辛,但從上到下,每個人都充滿幹勁,面對百廢待興的民族,大家幹勁十足,都以自己能為復興民族之光去奉獻而倍感自豪。偉大的民族為什麼總能在危急關頭挺立?這不是歷史的巧合,也不是自然的選擇,是民族特質決定的。偉大民族雖擁有不同的文化背景,境遇也不同,但在面對存亡時的氣質卻意外的一致。
Finch在和V對話后曾問過他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以前不站出來?你在等什麼?”“是你,總督先生,我需要你。”V說。我在想,這話是不是有一種託付和交接的意思?V將舊機器打碎,並讓信得過的人物了解真相,未來這個人有沒有興趣帶着整個國家走出泥沼,邁入輝煌,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真希望自己相信那是可能的,可是我每次看到世界改變,它總是變得更糟。”當時面對自信滿滿的V,Evey的話語中充滿了擔憂。其實,這個世界是我的,也是你的。你希望它變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