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

  就是永久的疤,

  墮天使並非什麼凶神惡煞,

  只因地獄會毀滅童話。

  那些日子也曾純美如紗,

  認為一切本該無暇,

  燦若他花,

  卻不時無故被毒打。

  深深的仇恨在心底發芽。

  那些日子也曾意氣風發,

  心知榮譽無涯,

  不舍放下,

  湖面平滑,

  還不及一句笑罵。

  那些日子,

  也曾溫文爾雅,

  難忘那笑頰,

  告白心很怕,

  醒悟覺察,

  不必出神入化,

  只需相視一剎那。

  那些日子,

  善解人意的插頭,

  生硬地把孤獨的檯燈,

  與電網連上,

  然後擦出亮光,

  也是那些日子,

  善解人意的插頭,

  又找來冰箱,

  它卻更為內向,感傷。

  那些日子,

  失足泥漿,

  那些日子,

  掙扎抵抗,

  那些日子,

  徘徊迷茫,

  那些日子,

  閃現曙光。

  那些憂傷的日子,

  倚着巨樹,

  承受孤獨,

  沒人會在乎,

  那些絕望的日子,

  陰暗中駐足,

  抱頭痛哭,

  誰來傾訴。

  躊躇再躊躇,

  心事星羅棋布,

  親吻月的縹緲虛無,

  勾勒夢的腳步,

  冥想很久,

  選擇了寬恕。

  應該寬恕,

  韶華的無知,

  濺起兩滴陌路,

  應該寬恕,

  任性的孤獨,

  灑下辛酸痛苦,

  應該寬恕,

  寂寞的苦楚,

  相伴人生的旅途。

  那些日子,

  理想純美如紗,

  那些日子,

  友誼燦若夏花,

  那些日子,

  希望意氣風發,

  那些生活的激情,

  又燃起了韶華。

  韶華,

  也許是永遠的疤,

  惡魔不再可怕,

  他要在地獄譜寫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