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事業顛簸,閑賦於家數日,三桿起而四更息,偶筆耕聊以自慰,頗荒廢。

  妻憂而問之:“汝志向何為?”

  吾答曰:“作家。”

  妻笑:“天天坐於家中,實乃‘坐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