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使退色的電影。 

  黃才被時間無情的焚燒而過。 

  剩下曾經照片里清瘦的男孩和悲傷的女孩。 

  沒人記得, 

  也沒人會問。 

  他們何時走的, 

  他們何時再來。

  那些發生在在那一年的故事。 

 那些舊電影。 

 那些荒草叢生的年代。 

 在這一刻, 

 劃上句號。 

 就像全世界的巫師, 

 突然一起養起了手, 

 揮舞着金漆, 

 將所有曾經黯淡的歲月全部擦亮。 

 他和他安靜的站立在我們面前。 

 歲月不曾改變他們年輕的臉。 

 就像歲月帶不走那些黃昏的從前。 

 誰都不知道, 

 他或者她去了哪裡。 

 就像走勢的玩偶, 

 誰都再也無法找到他們。 

 只有他們留下的那些故事, 

 至於他們留下的那些回憶。 

 反覆地出現在每一個下着雨的夜晚, 

 濕淋淋的貼在馬路上。 

 被凌晨孤單的路人, 

 用腳印一遍一遍的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