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街角那間Coffee,櫥窗上面還是絢爛的布拉格風景畫,尖頂教堂和舊城的廣場,它閃耀着的光芒彷彿要刺穿這藍得動人心魄的天空。 

  笑容羞怯而明亮的波西米亞女子穿過泛黃的時間款款而行。還有停轉的指針和灰色的手持面具合上雙眼的年輕男子。無伴奏的大提琴的聲音不停的流轉。那個叫做布拉格的城市在畫面上靜止着勃勃生機,沉睡着百年嫵媚。  

  賣藝者的演奏紛紛謠傳誦着它的美麗,彷彿一場濕潤淅瀝的雨水。薔薇攀緣着釉質的視線,你一個人在這裡跳舞旋轉。我遠遠地看着,渾身濕透,隱約可見皮膚的顏色,那樣的畫面是如此的美好,美得我不願意讓它只留在我的記憶。  

  於是我在許願池,投下體溫冰冷的硬幣。  

  虔誠地祈禱,我們,他們,它們永遠不被喧囂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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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布拉格廣場,關於一切美好。  

  那是一首歌,我始終竊不走 。

   在布拉格黃昏的廣場  在許願池投下了希望  那群白鴿背對着夕陽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布拉格的廣場無人的走廊  我一個人跳着舞旋轉  不遠地方你遠遠吟唱  沒有我你真的不習慣

   在布拉格黃昏的廣場  在許願池投下了希望  那群白鴿背對着夕陽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布拉格的廣場擁擠的劇場  安靜小巷一家咖啡館  我在結帳你在煮濃湯  這是故事最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