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就像是突然被風吞噬的影子,月,一下子沒有的光芒。 

  黯然,黑暗下蘊藏着不為人知的陰謀。 

  “D177,準備好了嗎?” 

  “是的。” 

  “好,2583號計劃第3步實施開始。” 

  “明白。” 

  旋落下指間戒指里的秘密,我理了理凌亂的發綹,黑色的形體衣,在未開燈的房間里,依稀勾勒出輪廓的線條。 

  飛旋,在舞台中央懸下的繩索上。 

  絲綢的柔軟,緊繃著韌帶和神經。 

  一觸即發的空氣里,沒有人感到窒息。 

  旋,飛,落—— 

  陰謀的開始,我依然傲然的微笑。 

  腳跟,手臂,指尖。 

  遊走在冥亂的思緒。 

  在那個夜,亂了,灼傷的目光。 

  微笑,依然鬼魅而妖嬈。 

  

  C. 

  赤裸裸的目光,一點一點,躲在舞台下的黑暗裡,漸漸吞噬,一點一點,刺穿那完美的微笑。 

  舞台下只有零星的人,墨鏡的主人,和墨鏡主人的保鏢。 

  保鏢,多麼可愛而可笑的名字呀。 

  —— 

  是時候了吧。 

  時候到了吧。 

  腳尖輕點冰冷的地板,劃過光滑的台階,繃緊的腳背,離開了刺眼的光輝,又被緊追的閃光逼回了命令的城池。 

  微笑,一點一點凝固在唇邊。 

  可是,依然要微笑。 

  目光掃過,落在,凌亂,停留。 

  就像那匕首的光芒,一瞬,刺在了面前。 

  停住,在墨鏡的面前,墨鏡反光中,我清楚地看見我孤傲的微笑。 

  一揮手,保鏢零落離開。 

  一絲不苟的髮際也會凌亂。 

  推開的椅子,在他的背後,坐下。 

  他轉頭,手指上的戒指閃着刺目的光。 

  伸手。 

  想捏住我的下巴的剎那,他的微笑凝固了。 

  ——背後的手槍,已經被握了很久。 

  我依然微笑,邪氣而冰冷。 

  推開,起身,摘下他的墨鏡。 

  孤傲的笑。 

  一拂手,他右手腕處,黑色的蝴蝶,華貴的紫花紋,顫抖。 

  “你­——是,蝶..蝶影....”語句疑問的語態卻已沒有半點疑問的語氣。 

  “嗯。很聰明,不過——遊戲結束了。” 

  他的瞳孔一點一點放大,裡面我的微笑也一點一點放大。 

  在轉身的瞬間,我的微笑落了下來。其實並不喜歡微笑呢。 

  不過,回頭的剎那,嘴角又勾出了半憐憫半嘲笑的弧線。 

  又一夜,結束了。    

  D. 

  從那個秋葉開始飄零的暮秋開始,很久很久了吧。 

  就像沒有的靈魂的軀殼,在每個夜晚,有目標無目的的漫過時間的潮汐。 

  落寞的夕陽,躲在古堡那塵埃的牆壁后。 

  似血殘陽,染紅了天際的雲,染紅了那年的楓。 

  古樸的石門,被推開,撲面的塵埃,迷茫路徑。 

  徑直的穿過走廊,沿着下沉樓梯旋轉,跨過矮矮的堤門。 

  左轉,落滿灰塵的歐式牆桌,香檳酒杯里的液體,看不清歷史的年輪。 

  拐角的石牆上,斑駁地軌跡,記錄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右轉,拐進木門。黑暗的空氣,隨着木門吱——的旋畢,灰塵飛揚的嗆人,窒息—— 

  忽然有了光,很弱很弱,卻在黑暗中點亮光暈。 

  蠟燭的光,映着不遠處那人的臉,青色的血管,有着致命的氣息。 

  “蝶影——” 

  像是從很遠處飄過來的聲音,幽幽若懸,飄渺着。在傳播的軌跡里靜靜零碎。 

  金屬腰飾摩擦着皮革,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 

  寬寬的黑色墨鏡靜靜被摘下。 

  黑色的電腦,熒屏的光,很淡。 

  拉開的木椅上,她的微笑更加寒冷,妖嬈。 

  

P.S.不管如何,我都會寫完,因為,這是為你寫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