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會做一個夢。

   在學校新實驗樓的長長樓梯下面的大大空隙里,我總會在第四個柱子上面用分不清紅黑的筆寫下一個大大的字:禁。然後有同學圍觀,然後又有人問是誰寫的,什麼意思。而我總是說,哦,不知道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