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是每天都會上演的一齣戲,無論哪次看到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就像一眼泉的兩捧水,一個人我想會喝出兩樣心情。 

誰也無心自擾,只怪看到每天不知名的星塵升了又去, 

就象猛然回頭看到故人遠離,卻發現自己真的沒法挽回些什麼。

所以人學着偶爾感傷,在默默的情緒中, 

找尋失落的一些類似快樂的影子。 

可悲還是可憐? 

又也許都是吧。

何時起, 

就是莫名的,喜歡上一種叫藍的顏色,或者說,是一份叫藍的心情, 

看着海,一片藍色的海,心情就能靜的下來。 

也是莫名的,習慣了一種藍色的愛情,或者說,一段有關魚的愛情, 

再看海,那片藍色的海,發覺對她,彷彿已經上了癮。 

我想我是海,真的, 

我想,為魚而是藍色海。

喜歡低吟燕姿的歌,卻受不了一些愛情的凄涼, 

淡的色彩,不和自己藍色的胃口。 

但還是愛聽,一直在聽, 

只為了在痛前就習慣着痛, 

痛后可以學會縫補傷口。 

就像知道,海隨風起伏, 

人也應該明白,愛隨緣開始或結束。

還記得,誰在耳邊細語, 

愛情字典里找不到永遠。 

閉眸,假裝不懂這字眼, 

無奈身邊的身邊,太多殘忍, 

讓人從夢中驚醒一遍一遍。 

明白,魚不會棄海而去, 

但你的眼裡,我會是那片藍色的海嗎?

我想我是海, 

比不上浪漫的愛情海, 

比不過豁然的亞德里亞海, 

這裡只是一方藍色靜靜的區域, 

一片有魚的海,幸福的海。 

愛情,有時就這麼簡單自然, 

只是魚可能不明白, 

我對你的愛,希望也是海。

情緒灰暗, 

日期永遠, 

署名我對魚的愛, 

誰也不緬懷,只為愛情寫下奠言。 

因為希望魚明白, 

又也許她永遠也不明白, 

我想,為魚而是藍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