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季節 

  踏上了 

  相隔兩千餘里 

  別了二十餘年 

  故鄉的道路 

  冷風從耳邊劃過 

  側耳聽風的聲音 

  嗚嗚的響 

  這蕭索的荒村 

  難道是機遇中的故鄉 

  故鄉昔日的景象 

  不願想象也不敢想象 

  僅剩的 

  只有凄涼 

  舊時的閏土哥 

  竟成了這般模樣 

  想說的一番話 

  怎麼也說不出 

  “老爺”二字 

  不輕不重地落在身上 

  果然過去的回不到過去 

  二十年的隔膜劃分着兩人的界限 

  也許這就是羈絆 

  與己 與人 

  與命運 與人生 

  閉上眼 

  故鄉已無留念 

  記憶已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