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卻了大腦,筆下的波動隨着塗畫而起伏,心緒不平了,我獨倚檯燈下想着這道令我苦思冥想數十遍的題目,而窗外的風卻能暢快自如地遊動。是嫉妒還是振奮,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