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如此 

都不願挖掘出自己內心的東西 

反之 

也不願去刻意觸摸它們 

它們是我們身上最敏感也是最柔軟的感覺器官 

那天 

我遇見她,她哭了,她告訴我:“笑着哭好痛。” 

我不以為然 

我和她漸漸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我們倆是所謂形影不離 

忽然,她不得以要走 

我留她,但沒有用 

我為了不讓她擔心 

所以不能哭 

那一刻我知道笑着哭好痛 

是那種鑽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