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計劃利用十一的時間拾草,我把這個想法和父親說了,父親不同意,他說沒有拾草的,咱莊裡也就誰誰誰家拾草,你不要去拾,父親沒有說出來的話,我是知道的,那家拾草的人家也是沒辦法,不得不拾草燒,我家還有木頭燒着不需要。可是我覺得需要拾草的,主要是這個時間我有空拾呀。
我就自作主張出發了,當我來到了我要拾草的地方,我發現我是無處下手,一路上都是草,可是那些草並沒有枯萎,只是變得黃了些依然有生命力的,我只好上山看看,山上的草也是沒有枯萎,到處是一些荊棘,枝枝叉叉的刺人,松樹上的松毛還沒有掉呢,菠蘿葉子還是綠的,也就是說這個時間是不適合拾草的。
我只好下山回家了。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在家也是沒有事可干,看書吧?頸椎疼疼的轉脖子都想有個皮筋纏着一樣,轉不了。和老人家說說話吧,也沒有那麼多的話要說,總得找點事做吧!
我想了想,細軟的茅草是是不了,那就是鋸柴草吧,管他綠不綠的呢!
我拿起了鋸刀和繩子,又到了山上。
我找到了菠蘿樹下,我發現由於多年沒有割樹枝,那些個灌木已經成了喬木了。
那些成片的菠蘿樹我是沒法下手了,樹都已經很高了,而且成了一大片,下面的小樹枝幾乎都手臂粗了,不能再割了,再割就算破壞山林了,儘管這個山是母親當年承包下來的,他們都已經成了樹了,很是十年樹木呀,這都多少個十年了!
我只能找那些一簇一簇的菠蘿葉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找到了那些一簇一簇的,原來這些是父親說的那個人來我家的山上每年都割的。這樣的枝子也有指頭那麼粗了。
我用小鋸刀將它們鋸下來,每一簇中留下一棵粗大的以備它們長成樹。
我鋸了一上午,因為沒有帶小細繩,我只能用草來捆,可是拿草繩子需要自己搓,我搓了兩個就不願意搓了,決定先鋸割,我只好鋸割了放着,等下午帶來小細繩再捆了。在鋸割草的時候,我看着有蘑菇,我就撿起來,真是喜出望外,那些蘑菇已經幹了,而且保留很好。我把它放在石頭上,準備下午挎着籃子來拿回家。
下午,我挎着籃子,籃子里有小細繩,粗繩子,鋸刀,手套,蘋果,橘子。我又來到了山上。
我一連幹了天,當第一天下來的時候,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喘氣就困難了,我擔心自己的病又加重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身疼,我還是堅持着上山勞作,這時候頸椎也加速了疼疼,我才意識到鋸木頭也是需要低頭的,捆柴草也是需要低頭的,這個活多頸椎也是不好了。
我堅持着幹了兩天,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渾身就不那麼疼疼了,可能已經習慣了,就是頸椎疼的厲害,當我決定繼續上山的時候,一看微信,單位緊急召回,我回了單位。
在單位開完會後,我回到了家看望了出車禍的好友延榮,陪她度過了半個上午,期間增芳打電話要我吃飯,我已經拒絕她很多次了,這次也是一口回絕了,可是聽她的聲音不對,我就決定去看看了,原來她很是想我,做了小豆腐給我的父親,做了魚讓我去吃的,她的孫女也是可愛的了不得,讓我見一見,和我分享一下她的快樂。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敢吃魚了。
我還是得回家把那些草從山上個拿下來,放在一個離家近的地方,以備冬天使用。
我又回家了,父親依然是喜歡的了不得,沒想到這個假期在家的時間這麼多,我說要去拿草,父親說不讓,不要那些草了。
我不聽,還是上山拿了草,當我選定了放草的地方時,我看見那裡已經放着一些去年割下來的菠蘿枝子。我就決定放在那些枝子的東面,當我把握自己成果擺在那裡的時候,我看見的作品是那樣的醜陋不堪,被人家的作品比的是無地自容了,有一次的驗證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干這種活兒,我就是不行的。不管怎樣,醜媳婦難見公婆也是得見的,我已經割下來了,就得拿下山來,放在這裡了,不就是被來來往往的看見了笑話這活兒乾的不怎麼樣嗎?反正老少爺們是體諒他的子女的無能了。
我也是費了一天的時間往下拿這些柴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