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第一次見這種花是在外婆家後院的池塘里。在那之前,,我並已十分喜愛學校門口賣的五角錢一個的蓮蓉包,當時看見那些在陽光下美得像精靈一樣的花朵,直嚷着要摘下來吃,外婆經不住我的鬧,並摘了下面的藕,那是我第一次吃藕,不怎麼禁止的燒法,卻讓那以後的我每次見到藕都忘不了那要下第一口時漫在舌齒間的冰涼。     愛戀:自九歲那次的遇見之後,大概有兩三年吧,都沒有再見過蓮,原因無他——外婆搬家了,後院的那池塘自然也就棄了。     再遇見,是在小鎮剛健的公園中,當時聽說有這種花,,就丟下手中的作業擠進忙碌的人群中。     繞過那座假山,我又看見了那些而是一直被我固執的稱作蓮蓉包的花朵,很大的一個水池,卻被荷花擠滿了,半尺的白色和半尺的粉色,無論是那花還是那葉,在夏日清晨的陽光中都泛着好看的輪廓。我還是較喜歡那樣微粉的蓮,很素淡的粉色,由淺到深,觀來極有味道,在陽光下,花瓣的顏色會變得有些透明。我像一定是那個調皮的精靈用那些陽光在荷葉上塗鴉,不然,那些飛舞在空中的晶瑩,又是從何處來的呢?如果那時的你也在那方土地,那麼你一定能聽見,那些花瓣上的水珠滴落下來的聲音,就像江南女子演奏的那些餘音繞梁的絲竹,你也一定不會忘記那些花朵在那片晶瑩中的倩影。     也就是那次在夏日中爛漫的邂逅,我並痴在這花朵當中。在生活中也就對有關蓮的事物多投入幾分關注。老師在課上念周敦頤先生寫的《愛蓮說》時,思緒的縣也在那煩悶的空氣中被一隻無形的手波動,流瀉出一段音符,跳躍在我的耳邊。     我想,在我的視界中,蓮的一切都已擺在我的眼前,不用說服,我並向迷戀罌粟花一般的最在它的一切中。     念蓮:哪怕有一點,我在成長的路上迷失了方向,我被夢想扔進了只有黑夜的世界中,只要有一朵蓮綻放在我的身邊,我都會用它來溫暖心中的那片孤寂,只要讓它伴着我,我願意在黑暗中站起,摸索那一路早已融進冰冷中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