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的假期就在這懵懵懂懂的日子裡開始了,第一天就用自己的文字來度過。以前很期盼能夠放假,哪怕一天也很容易滿足;可如今,放假其實是讀書的更高一層次。那一疊很乾凈的卷子,註定是在等待我的筆跡在那兒落腳。       有時候,莫名地會為那一疊疊卷子悲哀。它們的存在,不僅經受着我們學生的嘮叨和憎恨,同樣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和價值。我想,比卷子更加悲哀的就是我們學生了。卷子,至少還有我們在憐惜,可我們呢?       其實,有時候做作業也蠻好的。聽聽音樂,時不時想些其它的東西。一次次的告訴自己,要學會理解,理解家長,理解老師,理解同學,等等。每一個人的存在都會有苦衷的,也許他們活着比我要痛苦地很多。       偶們的科學老師曾說過這樣一句至理名言:“死是一種解脫。”當然,這句話可不能讓我們校長聽見。否則,科學老師會被授予“優秀誤人子弟獎”,然後就捲鋪蓋回家種地去了。不過,我們一直認為這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我一直喜歡胡思亂想,說的好聽些時想象力豐富吧。經常騎着自行車兜風的時候,其實就是上學的路上,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得了某種不治之症。因為最近老是頭疼,而且食欲不振,整天暈暈乎乎的。       對於死,似乎不怕,就因為那句話“死是一種解脫”。那些自殺的人,留下的遺書,總會這樣寫道:“這個界太無奈,我要去尋找我的幸福國度!”我想,最終我還是想活着,為了親人,為了朋友,更是為了我自己。       後記:不知道為什麼會取“零下の一度”這個題目,也許是我的心已經冰冷到“零下の一度”了。在此,向希望我快樂的朋友們道歉.雖然我努力地去學着快樂,但是大家應該明白什麼叫做身不由己吧,在此就不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