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冬天。     木小染第一次穿上了臃腫的羽絨服,還戴上了L送的手套。她蓬鬆着頭髮踩着拖鞋來到窗前,用   手擦去玻璃窗上的小水珠。圓形的視野里呈現出被雪覆蓋了的街,還有街頭那家精品店。木小染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還記得諾諾在陽光下一臉固執的說:“這條手鏈,你可是不許取下來的哦!”那固執的面龐,現在真的是遙不可及呢。       不知道諾諾今年冬天會不會冷呢?有沒有另一個孩子來溫暖她呢?                                 ——木小染   (2)     或許木小染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和諾諾離開,而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只是一個被一圈一圈的淚水洗去記憶的孤寂的棄兒。因為,那個曾經躺在木小染懷裡顫抖的女孩,帶着木小染唯一的幸福消失了。       諾諾,其實我一直知道,你不會回來了。卻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木小染   (3)     教室里,木小染藉著白織燈微弱的光線刷刷的寫着習題,漢字,字母,阿拉伯數字還有一個個公式充斥着她的生活。即使有時候很累,她也不想停下來讓大腦在空隙的時間,追憶諾諾的笑臉。旁邊的幾個女生忽然議論起木小染和諾諾,一聲聲不堪入耳的嘲笑,還有那些冷冷的話語不時傳入木小染的耳中。     木小染本不屑於跟那些人計較,要在以前她會抽出MP3,把耳機塞耳朵里聽音樂。可是諾諾已經不在了啊。她把習題冊用力朝其中一個女的臉上扔過去,對那個女的說:“不許侮辱諾諾。”“呵,你管得着么?”那個女的同樣用輕蔑的語氣應着。於是取而代之的不再是木小染的冷靜,而是劈頭而來的椅子,還有那個女生的驚叫。       聽着小染淡淡談起她打架的事時很吃驚,諾諾以前告訴我小染遇到什麼事都不會生氣呢。呵呵,小染還是這麼在乎諾諾么?                                ——L   (4)     諾諾。     今天我又走進那家被無數人所忽略了的電影院,試圖帶走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痕迹。空蕩蕩的電影院瀰漫著濕濕的空氣,其中還有一絲髮霉的味道。一些座位下還遺留着膨化食品的碎渣。天花板上只亮了幾盞燈,光線暗暗的。我走到第四排左邊第一個位置上,座椅上鋪滿了灰塵,後背上還多了幾個小孩的腳印,顯然是很久沒有人坐了。我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旁邊,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如隔了幾個光年的你,還有那固執的微笑……     然後L說他愛我,是真的愛我。他送給了我你戴的那種款式的手鏈。他告訴我我並不孤單,左是諾諾,右是L,從此快樂的活下去。L真是個乖的孩子呢。     吶,諾諾,我們永遠在一起的吧。                               ——木小染          在木小染的公式里,和諾諾的距離=0。       PS:聽說我的想法和OPTIMIST同學的想法是背道而馳的,因此我的的確確沒有辦法把諾諾和木小染重新寫着生活到一起。不過始終不希望木小染生活那麼血腥,所以寫着寫着就變得溫暖了……其實我覺得,我續寫得還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