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龍城市場的北大門口,我見到了我兒時最喜歡的物品之一——傳盤,我情不自禁的駐足其間,拿起了大爺自己手工定製的傳盤,仔細端詳了起來,與之而來的童年的記憶就湧上了心頭。
這個類型的傳盤,在我的意識里,它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盛東西的物件,而且承載着父親的偉岸,承載着家庭的溫馨,承載着我兒時的美好。
記得小時候,冬日裡農閑的時候,我放學回家總是看到父親在家裡理整他那些心愛的挺桿,我父親將那些挺桿按照高矮,粗細分成一組一組的最後再將分好的挺桿捆起來,一捆一捆的分類捆起來,挺桿分好了,他就開始打麻繩,那麻是從集市上買回來的,他用豬骨頭的一個部位做了打麻繩用的一個轉動的波鎚子,在那個波鎚子的中間鑿上一個小孔兒,小孔里放上一個兩頭帶勾的鐵條,一頭兒勾住波鎚子,一頭兒勾住麻線,然後用一隻手提着麻繩,一隻手轉動波鎚子,讓波鎚子和麻線一起旋轉起來,這樣麻線就成了麻繩了。
挺桿和麻繩都準備好了,還有兩樣兒樣就是連通麻繩和挺桿的打針和頂針了。
那大針也是父親用了多年的,那頂針也是父親用首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