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冬至與餃子)
一次本來很普通也很愉快的冬至聚餐,因為我的不爭氣,最後只能草草收場。其實我的心裡是很溫暖的,但是無論是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結果。
冬至那天,因為我胃難受得厲害,陽把我扶回了家。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已經昏昏沉沉,胃脹得受不了,而且疼得像刀割一樣。陽沒有就此回去,他陪在我身邊,不停地給我揉胃幫助緩解胃脹。“嗝……呃啊,對不起——啊……”我向他道歉,他只是說:“照顧你是應該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我漸漸迷糊起來,昏昏沉沉中幾乎沒有了意識,只感覺胃裡堵脹得厲害,疼痛怎麼也無法緩解。這樣的難受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陽一直一刻不停地幫我揉着胃,“嗝呃,啊……”一陣深深的乾嘔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陽連忙加了點力氣繼續按揉着我的胃,“呃啊,嘔…嘔…”我開始嘔出幾大口氣體,接着就嘔出了完全沒有消化的食物,但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更多的飯菜還是脹在胃裡完全不能消化。
“雨柔,好些了嗎?”陽焦急地給我擦着汗,“還是——呃啊…胃好脹…堵着不消化……”我艱難地說。“怎麼還是這麼難受,我再幫你揉揉吧。”陽蹙着眉,心疼地給我揉着胃,我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靠着他,不禁想到,從前自己難受的時候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甚至還要忍受來自別人的嘲諷和譏笑。現在儘管疼痛沒有辦法解決,但是至少有一個人陪着我也是很好的。
“你這樣有多長時間了?我知道你不願意去醫院,但是我們還是得去看看的。”陽慢慢給我按摩腹部。我搖搖頭,終於還是決定告訴他去過好幾次都沒有用。他嘆了口氣,默默地擁着我。
這一天晚上他沒有回自己的家,就留在我家裡一直照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