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六點,我睜開了眼睛。聽到父母的呼喊聲。心裡知道;真累,要去掃墓了。唉。我整理好衣裝,出門了…     我們乘車來到了上海邊境的墓地,在路途中,一輛由一輛的車子接踵而至,鋪天蓋地的出現在道路上,堵的不可開交!直到八點,我們才下了車子,又是一大批的人。我小心這,怕被這人流沖走,怕迷失了方向。     在我們掃墓的時候,傳來了呲牙咧嘴的吵罵聲,一位二十開頭的女子,披着圍巾,戴副墨鏡,黑色長裙,顯得很時尚,可她正破口大罵;找死啊,老頭子,我這裙子被你用燒錫箔紙的桶碰到了,看着塊漆黑的,怎麼洗啊!被他罵的是位老人,他弓着背,用黑黑的兩手捧着一個臟乎乎的舊鐵盒,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每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人,嘴裡發出一種吶吶的聲音。正是立冬的天氣,他穿着不知誰施捨的棉襖,緊箍在身上,露着一條不知什麼顏色的布腰帶。他的腳上是兩種式樣和顏色的鞋子,我敢肯定,他不是為了趕時髦。他默默的留着淚,不敢做聲。旁邊路人勸了兩句,婦人道;算了,下次你給我注意點,哦不,沒下次了!我心想:唉,不能互相體諒嗎?!     和煦的風吹過臉頰,發出呼呼的聲音,彷彿在悲鳴。     過了一會,我們終於燒完。累,真累。我講着。正準備回去時,我看到了老人正拿着桶,想必是想清理下。突然,有人撞了下他,他手滑了一下,桶即將到底,而旁邊又是那位婦女。這次,我心裡很着急;這次要是還有問題,他該怎麼辦!桶即將到底,引入眼帘的是一位年輕人,他想拿起桶,他接近全力,但還是落地了,並且裡面的灰燼也碰到了婦女,婦女的長裙這次完全被毀了。接着,又是罵聲。婦女還是那個婦女,老人還是那個老人。他無言以對,只好默默的接受人格侮辱。這是,那位青年挺身而出;我弄的,別怪他!有事沖我來!婦人見到有替罪羊立馬大喊;好啊。你弄的是不是,行,給錢,500!這獅子大開口啊。我不由自主的講到。青年猶豫了幾秒,但是有果斷的拿出錢給了她,然後轉身離開。老人驚呆了。他矗立在那裡,被風吹着。整個過程,不過幾分鐘。但他做到的事情,有多少人能做到。     這一刻,太精彩了。青年沒有要求老人感謝,也沒有還口長裙的真實來歷和價錢,更沒有聽到要錢就走。他是真正的英雄,在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