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又走過了一站,現在,我也終於看透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於是,我不再虛偽地承諾瞬間的所謂永遠,也不再狂妄任性地說:“我能行"。的確,我自信過,也承諾過,只是那是“過去”,“過去”是不需要負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