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回憶漸漸消失在挪威的海邊,我無法感受到心疼的痕迹,手中的溫度消失已至,未了的夏天已經走到了盡頭,踩在柔軟的沙灘上,一望無際的海水,身體微微向後傾斜45°,悲傷逆流成河,望着海天一線,依然沖入雲霄,一陣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