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又一個燦爛的夏天悄悄綻放。 

  陽光淺淺地透過縫隙,暖暖地撒在我的身上。透明般的…憂傷吧… 

  “雪啊。。” 

  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嗯,姐,你來了。” 

  一滴淚,打濕滿空憂傷。陽光下,閃閃發亮。任憑輕輕的風,吹乾。 

  如水的,是悲傷的自由。 

  “他,走了吧。”我,習慣性地打破這淡淡的憂傷空氣。 

  “啊…嗯,走了。他走時說,他要的,是自由。” 

  “姐!對於那種富二代,你有必要嗎!” 

  “人都‘走’了,又能怎麼辦?” 

  我的腿一軟,癱坐在海棠樹下。 

  又一滴淚,打濕滿空璀璨。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那棵海棠樹下———— 

  那個熟悉的背影。我知道,是姐姐的。 

  我習慣性地輕喚了一聲“姐”。 

  她輕輕地轉過來,面對我。 

  姐拉起他的手,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MP5上,很巧的是,播放着大東的《自由》。 

  “你好啊,你是熙的妹妹吧!我叫軒。” 

  “我知道。”我冷冷地說。 

  姐那年19歲,大一。 

  軒是姐的學長。同歲。他家裡很有錢,長的蠻好,讓我吃驚的是,他成績很好。 

  一直都不怎麼看好軒。更別說,他是我未來的姐夫了。 

  “他?想都別想。” 

  “為什麼啊。他有什麼不好啊。” 

  “就是不好。” 

  他那種從小就經過嚴格教育的人,在他的心底,總有一種執着,叫亘古不變。 

  然而,這種亘古不變,在他看來,是他,所謂的自由。 

  總有一種預感,一種不詳的預感。 

  “你別神經過敏了,哪能有什麼事啊。安啦。” 

  姐總是這樣安慰我,笑笑。 

  終於有一天,不詳,被證實。 

  那天,是燦爛夏天的開始。暑假的第一天。 

  手捧一杯Jackbar的茉莉冷飲,拿着《小情歌》,耳畔,總有一種感情,叫做自由。 

  踱步在花園的小亭內,凝視着那白色的蝴蝶。 

  “雪,雪!!軒他…軒…” 

  “怎麼了,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姐這樣的表情,如此着急。 

  “熙小姐,快帶雪過去吧!” 

  “哦,好,我知道了。” 

  心中那股熟悉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第一次,覺得白色,是如此刺眼。 

  “到底怎麼了,醫生?為什麼會這樣?” 

  “車禍…” 

  直到那時,我才知道,是因為姐。他為了保護姐姐,被汽車撞了。 

  直到那時,我才明白,是因為姐。 

  那年,姐21歲,大三。 

  那年,他21歲,大四。 

  突然發現,他的手中,直到進CPU,還握着那個MP5。 

  我打開它,看到那首歌————《自由》。 

  這,就是你,所謂的自由嗎? 

  如今,我又到了這棵海棠樹下。 

  軒,你就在這裡,在這棵海棠樹下,享受你,所謂的自由吧。 

  一個人,仰望天空,卻永遠都找不到,最邊緣的自由…。 

  這,就是你所謂自由吧。 

  在這個燦爛的盛夏,在這棵海棠樹下,我終於知道,有一種執着,一種亘古不變的執着,叫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