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過了一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祥和的讓我想從床上滾下去然後醒來。 

  一早醒來我突然像林黛玉一樣,扶着腦袋。當然這受到了那兩個妖孽的嚴重鄙視。 

  “喂,失戀的又不是你,你為什麼像一個怨婦一樣。”易墨一口的泡沫。 

  “你死了么,要我給你叫車,看看你口吐白沫。”我以哀怨的目光看着她 

  “你能活到現在,不容易。”我怕看了看正在做瑜伽的蘇慍,有一種想去了結的衝動。 

  “藍玄要來找你。”易墨平靜的吐出這句話。我真不敢相信,這是她。 

  “好。”10分鐘后坐在公園的草地上等他。其實,女人總是這麼多愁。凄涼的美麗,眼淚很快就會掉下來。 

  今天真的很冷。我打了個寒顫。腦子裡突然出現了易墨的臉。 

  心不由得一陣一陣的絞痛。 

  突然藍玄走過來。他穿着一件純白的絲絨毛衣。同色的外套。他還是那麼好看。 

  他對我笑,發出像太陽一樣的光澤。 

  我突然跑過去,抱緊他。 

  因為突然我覺得他會對我說“我們分手吧。” 

  所以,女人是神經質的,他不會。 

  “怎麼了,一如不見如隔三秋啊。”他笑着,揉揉我的頭髮。 

  “貧。”話雖這麼說可是我的眼淚,總覺得隨時都會掉下來。 

  總是這樣,總是這麼脆弱。 

  易墨獨自在宿舍。她把帘子拉起來。斑斑點點的碎影照在她蒼白卻絕美的臉上。 

  她笑了。“很坦然呢,一點也不痛吧。”淚終於不知不覺打下來,讓人心碎。 

  她拿起桌角的那張照片,看着上面的少年,笑了。 

  然後重重摔下去,殷紅的血打下來,凝固在地板上。 

  “我再也不會想你,就像你對我一樣絕情。” 

  “你說什麼,易墨和齊帆分手了?!”藍玄的眼睛瞪得好大。 

  “恩…。。”在蘇慍之後的又一個人…… 

  “我相信我們分手都不相信他們兩個會分手。” 

  “喂!說什麼那你!” 

  雖然很氣憤不過想想也是。 

  易墨和齊帆都是美術的高材生。交往5年的歷史,門當戶對,感情…。。真的是。 

  “你,也會莫名其妙和我分手么。”我突然望着他。 

  “傻瓜。”他笑了,我知道他不會,一定不會。 

  兩個極端,往往一個人真誠的笑容,代替的是另一個人絕望的淚水。或是死無葬身的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