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門外傳來的喧鬧聲強烈地抨擊着我的神經。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這才發現,原來住了16年的房子隔音效果居然是如此的差。我煩躁地扯着頭髮,不再理會那些喧囂。   原以為,這裡僅僅是下雨的時候門外會積上一層水漬,在深夜的時候還能聽到外面工地的咆哮。偶爾還能看到弄堂里的小孩在漂浮着油漬的地上嬉耍。除卻了這些,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現在的我,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厭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