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哥哥么?”櫻矢的手抓着鞦韆繩,感到這繩子不像是以前和媽媽一起去的公園裡的鞦韆繩那麼粗糙。很舒爽很柔軟,讓人摸上就不想離開。  

“嗯,他是你哥哥么?”弋雨睜大眼睛望着眼前這個小女孩,她和竺夜並不像呵。世界真的好小。天上的雲彩好多好厚。好自由的感覺。  

“嗯,我只是偶爾到他們家,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他們家的小姐了。弋雨呵,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櫻矢不解地問着自己心裡一直憋着的問題。眉頭皺在一起了。  

“呵呵,那是因為櫻矢你呵,是一個流落人間的天使,不小心迷路了,你的親人都先回天堂了呵。所以,另一個天使媽媽讓你去她家呵。”弋雨從盪鞦韆上跳下來,摘下鞦韆下的一朵大波斯菊,走到櫻矢面前,把大波斯菊插在她的耳鬢。笑得就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朵。嘴裡說著一個世界上最美好也是最善良的謊言。  

“是真的嗎?那弋雨也是天使嗎?”櫻矢看到眼前這個女孩將花兒插在自己頭上,看着她把手叉在身後,腦袋略微傾斜着,全身沐浴在陽光下,金黃金黃的。嘴角咧得好可愛,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是朝晨的星星。  

“嗯,這個嘛。小矢你猜吧。”她的臉紅了,紅得好害羞,紅得好天真。其實,自己是天使嗎?自己也不知道。  

“你一定是太陽的女兒吧?”櫻矢也從鞦韆下跳下來,指着天上的太陽。  

噗嗤,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傳來一聲偷笑。弋雨歪着頭看着櫻矢的奇怪話語,櫻矢羞紅了臉到處張望,找尋笑聲的地方。  

“你們這麼說很好玩嗎?”一個男孩從鞦韆後面的一棵香樟樹下走出來。手裡拿着兩把鼓槌。不停地甩着,就像是玩魔術的魔術師在甩橘子。  

“你是?”弋雨看着眼前這個玩着鼓槌而一張秀才臉蛋的男孩,眉頭皺在一起。怎麼自己認識的都是一些和藝術打交道的人呢?自己又不會。  

“我是天澍。你們呢?”收起手裡乖巧的鼓槌,走向眼前這兩個穿着一黑一白公主裙的女孩。  

“我是弋雨。”弋雨看着那兩支剛剛在他手裡的鼓槌,自己也在想像,拿着着鼓槌,敲着爵士鼓的感覺會很爽嗎?  

“我是櫻矢。”自己怯生生地躲在弋雨身後,看着這個很像竺夜的散發著藝術味道的男孩。  

“哦,你就是那個竺夜家裡的小妹妹么?”天澍看着那個膽怯的女孩,頭上的蝴蝶結大得誇張,在她頭上卻顯得很可愛。耳鬢還插着弋雨剛剛為她戴上的大波斯菊。穿着一身就像弋雨所說的天使般的蕾絲公主裙。讓人覺得她就像是一朵羞澀的百合。  

“嗯。”怎麼在這裡大家都認識小夜哥哥呢?小夜哥哥是個很天才的人嗎?  

“你應該就是那個人吧。”天澍的語氣開始有一絲同情,眼神也不敢看着這位穿着黑色裙子的女孩。可是,她的眼睛好閃,特別是在陽光下,就如櫻矢所說的,朝晨的星星。可是,她的脖子上那條黑色布條,好像是為了遮住一道疤痕吧。如今卻漏出一半。  

“嗯?天澍,小矢,弋雨?你們都在這?”正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竺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了出來。  

看着這三個人,就好像是天鵝公主里的兩位真假公主和一位王子。(呃,在此聲明,沒有任何褒貶義)。天澍手裡還拿着鼓槌。幼稚園裡有爵士鼓之類的么?竺夜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