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尋常一天的起了床,在窗外還都是蒙蒙一片的時候,窗外的綠色的樹木都掩映二十多樓高的地方下面,影影綽綽的,模糊得以為看見的不是家窗外的東西。公交車站牌都還在那兒,一切都是熟悉而又陌生。

  肚子咕嚕叫也不一定就是餓了,有可能是對昨晚的不滿和控訴,試想現代人整天在晚上是吃得最為豐盛和繁華的,晚得太晚,消化得不好。肚子也叫,叫得去了另一個地方,繼續回味昨天得美味。時而還伴隨些低沉得吼叫,終於在一股水流里消失於無形。嘩啦嘩啦溜走得不知道是我們的時光還是昨晚,以及昨晚的人。

  所以我拉開了冰箱的小門,看着因為飯菜而有些黏糊的冰箱,汁水已經順着粘稠在上面,像是油漬,也像是普通的西瓜的汁水,反正乾淨得不徹底,也就模模糊糊得,然後我找到了雞蛋。這種生物的產出讓人懷疑她的媽媽先生還是她先有,然而她跟她媽原是一體,根本就不容辯駁。我又在幻想白殼蛋的煮水過後的喜悅,又在幻想煎雞蛋給人的油潤的刺激,終於在懶得洗鍋的刺激下,注水煮蛋,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到電視機前打開電視,開始我新鮮的一天的作妖。

  蛋煮熟了,抽開一瓶酸奶,使勁的汲取其中的東西,吸到底部的時候一瞬間開始發慌,雞蛋還沒剝開,酸奶又盡了,狠下心去把醪糟混了一碗冰水,使勁往裡邊加糖。終於又開始咕嚕咕嚕的,做好了早飯。把雞蛋吃完,水喝完。準備爬上小書桌。

  同頑強的敵人奮戰去,戰鬥到底,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