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初見是在一場營校級聯誼會上,那時儘管大家都穿着各自學校的校服,可我第一眼就覺得他與眾不同。

  為什麼呢,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他的氣質很特別,又或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在聯誼會上,我一直無緣與他做遊戲,可是沒想到最後交換禮物的環節,我卻陰差陽錯的和他交換了禮物,他送我了一張那個中國地圖,我當時有點懵,我送個他一本書。

  聽落紫說,那張地圖是他畫的,他們是鄰居,那時我覺得他很厲害。後來一次,我去落紫家找她玩,見到了他,原來他也是落紫的朋友。他說,謝謝我的書,他很喜歡《怪物大師》系列的書,於是我們聊了很多關於怪物大師的話題。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是心裡的悸動怎麼回事?

  之後就很少見他了,就算見到也連話都說不上,我從不找他,也從不打聽他,我一直告訴自己來日方長。因為我偶爾一次聽落紫說,我們想考的是同一所高中。

  後來我們的確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我卻再也沒有見過他。那年暑假髮生了很多事,最後母親選擇帶我到外地上學,我沒有反對,因為徒勞,也沒有資格,我不想傷害我的家人。

  我不敢面對落紫,曾經我們說好的上同一所高中,大學,要一直做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我換了所有的聯繫方式。

  離開前的那一晚,我看着那張地圖,竟哭了好久,一邊哭一邊罵。一向不說粗話的我,那天晚上竟說了好多。

  什麼來日方長,都是我痴心妄想罷了,夢醒了,戲散了,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