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長但長呢感旅行,看似或長或短.但一樣無趣,總是沿着一條路走下去,一直走.   第三天,杜離見到了江明.   "杜離."江明的眼底有很多血絲,看地出內心極度掙扎。   杜離微笑   "杜離我想和你談談."   "再聯繫吧,我走了."杜離的微笑,她始終是一個樣子。江明看着她,眼神疼痛,似負傷的獸.   "杜離!你還記得7年前么?"江明大喊   7年前?杜一......杜離突然滿心悲涼.7年前的許多事情杜離都不記得了,江明說,不記得就忘了吧.但她同父親有過一次嚴肅的談話,杜離才體會到實在不能怪江明的無法接受,.   當年,她和哥哥畸戀,易安捲入,她幾乎殺了她.隨後自殺,因為藥物的影響,她有半年的精神病史.   如果有機會可以重新開始,為什麼不呢?杜離和江明的婚宴設在她家對名的酒店,很近.她上南來北去的火車。   杜離哪天窗的是大紅的中國旗袍。長發高高的盤在腦後。取結髮夫妻的意思.   賓客並不多,只請了極少的親友。杜離很快樂的穿梭在各個席前。敬酒,行禮,熱鬧繁華里,她看見她的導師,導師笑,抬手,杜離的手機響起。   杜離伸手去接,句看見了一個人。藍色牛仔配着紅色格子上衣......杜一?   "杜離,你來."杜一的語聲說不出的魅惑.   "不!你已經死了,哥哥."   "杜離,你來。"   "不!哥哥.你祝福我吧.我愛江明,他也愛我。"   杜一抬頭直視杜離的眼,然後轉身走入電梯,笑容凄苦.杜離徒然驚呼,追入電梯.可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電梯已合上一層層的上。   杜一,江明.江明,杜一......杜離的腦子裡彷彿在拉鋸齒,最後終於只剩下杜一。   "叮."電梯聽在了這箇舊點的頂樓,杜離又看見了杜一,他在向她招手.   杜離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去。   "杜離,你來."   神思不屬的她,給一個飛一般的身影撞倒,是杜若。她看見她風一樣的捲入電梯間,電梯門合上,她怔住了。   "轟---火車的汽笛有遠及近.   杜一握着她的手:"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杜離."他牽着她,一步步的往前走。   "砰"巨大的撞擊聲讓她猛的打了個顫.   天台上哪有什麼杜一,杜離發現自己已經在天台的護攔上.望下去,四她自己的家和那段鐵軌。還有杜若.   "杜若."杜離立在鐵軌旁。   沒有,什麼也沒有。   沒有火車,沒有血肉......甚至沒有杜一和杜若.   原來從來沒有杜若,杜離其實就是杜若,因為潛意識厭倦了自己,所以分裂出了杜若,而自己做了杜離,一切都是幻覺.   她笑了,笑容依然像朵花,那花的名字,叫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