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熱切的火焰竄入雙目 

   那明亮的雙眸也不得不藉助厚厚的鏡片 

   "可這一切又能如何?" 

   有一天我就這樣問了自己. 

   只不過讓我的腳步,再遲數年這悲苦只能存心間 

   哀號的聲音不留天地間 

   這雜有苦意的哀愁,何須現人間 

   這憂鬱的神思應飛九霄天 

   這鐵打鋼鑄的身軀 

   無畏地劈地再開天 

   越過千萬道險關 

   總有那麼一天 

   我會笑得最甜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