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了一地 

  清澈的液體 

  依舊不知死活地流動 

  清翠的響聲 

  伴着沒有生命的生命 

  結束 

  或者說重生 

  像心破碎的聲音 

  伸手觸碰那些碎片 

  尖銳代替的圓滑 

  寂寞的瓶子 

  成了歡快的碎片 

  用鋒利保護自己 

  用圓滑的迂腐 

  變到鋒利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