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慵懶地從東邊走到西邊。 

  時針也慢慢地旅遊了一圈半。 

  忘影在無人的學校里徑直向一個方向走去。 

  一旁的管家殷勤地遞上毛巾和水給淺唱。 

  淺唱看了看,伸手接過來,小跑着追上忘影。 

  淺唱看着忘影孤獨的身影,突然替他感到可悲。 

  忘影在學校沒有什麼朋友。 

  而和他在一起的,不是貪圖他家的金錢, 

  就是貪圖他家的名譽。 

  淺唱替他們有錢人感到悲哀。 

  籃球館里只有幾個籃球痴迷者在練球。 

  看見是忘影,幾個人立刻識趣地走了出去。 

  淺唱找到一個位置坐下,靜靜地看着忘影。 

  他每一個運球的姿勢都帥氣逼人,難怪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 

  想到這裡,淺唱淡淡地笑了一下。 

  以前,他總是很傷心很絕望的時候才會如此暢快地打球。但今天又是為什麼? 

  每一次,忘影沒有投中,他總是重重地把球丟在地上,迴音漸漸瀰漫在整個 

空曠的籃球館里。 

  忘影打完球,整個面龐被汗水籠罩。頭髮上的水滴下來,連他自己也分不清 

那是汗水還是淚水。 

  淺唱把水和毛巾遞給他。 

  他接過毛巾,優雅地擦乾了淚水。然後接過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掉了 

半瓶。 

  接着他們兩個走出籃球館,坐進了早就等在外面的車裡。 

  車又向浪漫情緣咖啡館駛去。 

  去喝咖啡么? 

  淺唱扶着車窗,輕輕地問。 

  忘影沒有說話。 

  我要回家和小歌吃飯。 

  忘影一揮手,車立刻掉轉了方向。 

  忘影突然開口, 

  小歌的學費還夠么? 

  淺唱輕咬嘴唇,倔強地說, 

  不需要你關心,我爸爸的工資可以付小歌的學費。 

  是么? 

  忘影冷笑。 

  是! 

  淺唱倔強地又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