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開始疲倦, 

身影開始模糊, 

視線漸漸變小. 

牽動思念的畫面, 

在記憶中開始褪色. 

我站在底格里斯河畔, 

投下不屬於時代的漂流瓶, 

千年之後, 

打開塵封的瓶子, 

喚醒沉睡的殘陽, 

竟是當年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