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些思想品德溪水般匆匆流去。 

  而詩歌之花,卻 

  以一種邃闊的平凡與不平凡, 

  以一種耐得住寂寞與貧窮的安然, 

  以一種歌之即在與不歌亦艷的光榮, 

  凜凜然然,潤潤澈澈,開放在時光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