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孤兒,我的娘親是一個歌女,在生下我不久就死了。因為我模樣可人,所以被留在滿香院端茶送水。媽媽很喜歡我,決心要治好我的病。

  在我給一位客人端茶的時候,媽媽在二樓叫我:“箏兒,快來。”我回應了一聲,便上去了。

  媽媽拉着我的手說:“箏兒,這個人可是個很強大的人,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你一定可以活過十八歲的。快進去吧。”“嗯,謝謝媽媽。”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坐着一個穿着黑衣,面目冷清的男人。他的衣服上綉了藍邊的矢車菊,十分精緻,我看的入了迷。

  “還不快進來。”他看似生氣了。我連忙進去並關了門。“幾歲?”他問道。

  “十二歲了。”我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惹他不高興。

  他又問:“你喜歡這矢車菊?”

  我點了點頭。

  他看到我的回答似乎很歡喜,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我壯着膽兒問:“公子,你能治好我的病?”他不可質疑的笑了笑,回答:“當然。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就要跟我走,而且我隨時能讓你死,你願不願意?”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受病痛的折磨,就算有一絲的希望我也不能放過。

  “我當然願意公子。只是媽媽那兒…”

  他好像不太相信:“你媽媽那沒問題,你真的相信我,願意跟我走,把命交給我?”他站起來,走了走,又說:“不管我有沒有什麼目的?”

  儘管我是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為了讓他相信我,我只能說:“公子,我相信你,你,像是個好人。”

  “好人?”他說“丫頭,我喜歡,你現在就跟我走。”

  “可,媽媽”

  “走吧,丫頭,我可不喜歡猶猶豫豫的人,我已經跟你媽媽說好了。”

  就這樣,我沒見媽媽最後一面,跟着他到另一個陌生的環境。我真的相信了他,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