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2012年了,躲在某個角落裡,我想着這年發生的一切,慢悠悠笑出了聲。     當六年級下期剛開學的時候,我還記得見到同學時的快樂,那時候我們可以沒心沒肺的整天在一起打鬧,我們無憂無慮,因為我們還是孩子,我們有快快樂樂的權利,我們能每年每月每日每時每分每秒都在微笑,甚至在睡着的時候嘴角也會彎成一個淺淺的弧線。因為我們還小,我們認為還有太多的青春可以去浪費,於是肆無忌憚的浪費浪費再浪費,就算是在上課的時候班裡的“濤哥”也會開個玩笑,讓班裡的人笑得死去活來,連老師也是如此。那時候每天下課的時候我們都會圍在一塊兒,討論各路八卦,比如說:哎呀,怎麼辦,今天XX課忘記寫了,老師不要抓我開刀啊!再比如:喂喂,你聽說了沒有,XX年級XX班的女生在晚上看到鬼了!現在用一句本兮的歌詞概括:我們愛上課,但是不聽講,他們傳紙條打擾我睡覺。話雖如此,本班成績卻一直位居全校第一。現在想起來,津津樂道的卻總是初中哭喪着臉說沒考好的我們。那時候,我們可以在課間操的時候大聲抱怨做這麼幼稚的操,可以開個玩笑讓某同學氣到癲狂然後追上三四個操場,揚起的灰塵都在微笑,笑看我們滴着汗水咧着嘴的可愛模樣。中午吃完飯匆匆來到教室,跟朋友打聲招呼便去會議室玩”扔枕頭大戰“了。口頭上是會議室,其實我們都明白,每次我們來了這裡便亂糟糟了。現在再到昔日教室,如今物在,人卻早已散。我再次微笑着望了望帶給我無盡回憶的教室,一種名叫思戀的病發作的特別厲害。還記着畢業的前幾天,我們六年級四個班一起集資到小商店賣了許多氣球,裝上水,看水光盈盈在那個夏天的陽光下發亮,然後看着渾身濕漉漉的朋友,嘴角咧開一次一次又一次。     該來的還是來了。終於,畢業的那天到了。攝影師為我們班拍了最後一張合影,我扣着鴨舌帽,竭力扣住泛濫而起的悲傷。我沒有哭,因為我大聲對四個班的人說過,我不會哭,我很堅強。轉眼。看身邊哭的稀里嘩啦的兄弟姐妹。     初秋了,我背上輕極了的的黑色書包跨上單車去新學校報道,感到一陣不適宜,曾經帶給我歡笑帶給我悲傷的重量一下沒了,我要誠實的說我很懦弱我不適應嗎?新學校很遠。騎單車都要二十多分鐘,不像小學,走幾步就到了。當報名完畢正式開學了后,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開始了新的求學。我以為自己能把握得很好,我以為還和小學一樣輕鬆快樂自在,我以為太多太多都還一樣,直到現實給我多次學習上的黃牌,我才明白自己出局了。朋友都在為了學習努力,即使下課也不怎麼出來,只有我一個人孤單單的在操場上看着風景,寧願發獃也不願多翻幾頁書,多弄清楚幾個問題。我慢慢的開始懷念,開始抱怨,懷念悠然自在的曾經,抱怨周而復始的現在。卻怎麼也不肯努力些。都快期末了,別人都在忙着多背幾個單詞多默寫出幾個公式,我卻還坐在座位上看着漫畫。     我想,我學不會微笑了。那樣孩子般的笑我遺失了。怎麼也找不回了。     他們都說我很快樂,他們都說我很有人緣,他們都說我笑的很歡。他們卻不理解某種惆悵失落生長的飛快,牢牢在心底某個角落紮根。學習退步我不管不問,依舊瘋我的,哪怕學期都快完了,我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收穫。班裡紀律很不好,怎麼管也沒用,哭過幾次,我就絕望了,我跟着他們瘋,我跟着他們笑,儘管我知道這樣下去沒有任何未來,我還是堅持,因為我墮落了,我對這樣的我失去了任何哪怕一丁點的希望。就像小陽的簽名一樣,看似朋友那麼多,卻找不到一個可以讓自己傾訴的人。終於在聖誕節的時候,我躲在教堂里,看着一地的玫瑰花瓣,終於忍不住,哭了。哭什麼?哭我的軟弱,哭我的逃避,哭我對現在的失望,哭那麼不可信的事實……我微笑微笑再微笑,可是為什麼,微笑的結局卻留給我無涯的惆悵。     我開始為學習忙碌起來,我開始沒有時間跟那些人一起去瘋,鬆散散的紀律慢慢的好了起來,我很開心的笑了,像曾經般,嘴角,很真實。很真實。的。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線。我珍惜起現在,我不會在這學期最後的幾個星期,給自己留下任何遺憾。     在這個暖暖的冬天,我學會了另一種微笑。我告訴自己,無論何時。微笑微笑再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