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已經好久沒有執筆寫東西了,時間久了,在內心會產生一種恐懼,怕文字慢慢把自己疏遠.所以,還是趁閑暇之餘與文字再敘敘舊。     我現居住在北京,確切地說,居住在北京小小的一隅,這裡沒有市中心的流光溢彩,也沒有夜晚京城內的燈紅酒綠與喧囂,這裡空氣清新。在春天,每天清晨你走在小路上,可以看到路兩旁第一針新草上晶瑩的露珠,透明清澈猶如一波波清影。靠近城外是一座座山脈,遠眺過去,層層疊疊的山丘,在陽光下,蒙上一層灰色,如同威武的雄獅,奔騰蔓延在朦朧的光影里。這裡也是旅遊風景區,每年都有不少遊客來到這裡觀光旅遊,他們把自己放進這座小城,找一介光滑的石階坐下,用相機留下這美好的瞬間。這座小城對於外來人,它用一顆包容的心,面對每一位外來者,用那大無畏的胸襟,容納各地遊人。也許是因這裡人的善良有了山的美麗,也許是因山的美麗孕育了善良的人,但這些對我來說已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暖暖的情誼。     在休息時,我會在這座小城,追尋我自己喜愛的東西,雖說小城不大,但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卻往往能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在人流擁擠的街頭,充滿現代氣息的時尚飾品店一般我是不太感興趣的,我喜歡民族風情的飾品,我認為帶有民族風情的飾品更適合孤獨行走在路上的女孩,崇尚個性化生活,而又渴望體會原始自然的氣息,也許故於此吧。     一直不太喜歡把戒指帶在手上,但脖子和手腕上卻時終要有東西在上面才夠安心,在這裡有一家小店,那裡面的飾品都是帶着濃郁的藏民族文化氛圍或朝鮮風情的小飾物,每次走近都會讓人感覺彷彿走近一個異土風情的世界。赤紅色的木質鏈珠,質地粗獷而又純真的銀飾,還有遠古時代人物的壁畫,個性味與真我性十足,所以你不得不留戀往返,但從不厭倦。     在時尚化、現代化被日益推崇的今天,都市女孩中,也許很少有人再去選擇這種質地粗獷的飾物,也許她們會去“石頭記”這樣的名牌小店買一顆自己喜歡的瑪瑙項鏈或精緻的翡翠手鏈帶着,也不會去那家店選任何一件飾物帶在身上,但我知道能來這家小店的女孩,她們更體現出自己與眾不同的個性。也許她們感覺到這種飾品帶在手上,會有另外一種浪漫氣息與返樸歸真之感。我喜歡看這樣一種女孩翩然漫步街頭,脖頸或是手腕上,飄蕩着這種粗獷而靈動的個性飾品,如果在肩上再挎一個棉布或亞麻質地的背包,有種從遠古香格里拉飄來的清新氣息,幽遠而漫長。     我把自己挑選好的飾品帶在手腕上,流動着一種輕盈而別緻的美麗,輕輕對自己地說:“在那件鏈珠里,我發現有淚像從珠子里流出,但很溫暖。”也許隱藏在內心幽思滿懷的遙遠之夢就在這一刻能真切的感覺到吧,那種在紅塵遺落、桃花萬丈並找尋了好多年的情緣已輕輕地從柔軟的角落漫出。     我把自己所有的飾物擺到一張木桌上,精心的看過,觸摸。上面有我曾帶過的精緻紋路與休溫,它們有的有着柔和的弧線,在光的照耀下,會發出一種淡淡的光澤,但絕不是光彩奪目;有的如同山谷深處一顆未經發現而風乾的粗質石頭,上面有着不規則的花紋,彷彿還有泥土的氣息在上面;有的是粉色帶花案的寬邊手鐲,這種粉色的花案不顯驕氣,反而使手鐲通體流露出一股溫暖。我把它們帶在身上或脖頸上,可以不必那麼小心與認真,它們好像你的朋友,你可以帶着它們幹活、寫字、看書,它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上,很聽話從來不會擔心它們會破碎,因他們堅固而純厚。     憶起孩提時,用植物的葉子和枝莖編織的手鏈與項鏈,帶在上面,會有一種滿足的喜悅感,有時在手腕上枯萎了,也不捨得丟棄,那個清晰而又遙遠的童年,因這些天然小飾物流下多少歡聲與笑語。至今,脖頸上的飾物和手鐲已成為我的一部分。     我知道易破碎的東西,會有許的傷感在裡面,只能讓你享受片刻的美麗,所以我選擇堅固而天然的東西,足能終生的擁有。     對於朋友或愛人亦是如此,無需張揚,無需健談,只要你有一顆厚重而純真的心足矣。     對於這個城市亦是如此,在安靜與祥和中,有一股淡定與從容之美,所以不論以後我將去何方,這裡留給我的將終生記得,將終生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