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在傘上,濺起的水花打濕我的眼睛,耳畔是雨打芭蕉的聲音,靈魂被淋濕在江南煙雨的幽幽小巷中。                          ——《江南雨》     喜歡那濕濕的空氣,縷縷的雨絲,恰如我喜歡那水汽氤氳的江南。               檐下事     “雨天是我最精彩的一天”,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信仰。下雨也好,大雨也罷,空氣里瀰漫的那股水汽叫我痴狂。     不知道諸暨有沒有那種烏黑色瓦片蓋的房子,記憶里倒是有的。     七八年前。     在江南的雨季里,我會搬個凳子,就是那種只有四個腳沒有靠背的東西走在屋檐之下。     如果雨下得小點,風吹過來,飄過臉龐,會有一絲甜味。     如果雨下得大點,就會濺起水柱、水花,霎是好看。     偶爾用手接過,涼絲絲的,一陣清涼的舒適沁入心脾。     偶爾闖入雨幕,任憑雨點沾濕我的睫毛,落入我的眼中。               窗前事     七八年後,搬了新家,烏瓦沒了,只剩下厚厚的鋼筋水泥。自然,檐下聽雨、看雨、品雨的機會少了,於是改成了窗前觀雨。     每每在寫作業的時候,聽見雨淅淅瀝瀝地下着,便會停下筆,打開窗,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放眼望去,離家不遠的農場里,一片燦爛的新綠,心中不禁一陣驚嘆。     而後,伸出雙臂,雨點錯落有致地打到手臂上,一點點被淋濕,動情之下便飛速跑下樓,像年幼時那般闖入雨幕……     雨是有靈性的,因為每當我懷着熱愛的心情品雨時,我心中便會感到無限的釋然與無盡的的放鬆。     若干年後,我把這裡的雨定義為江南雨。               異鄉事     長江以南,稱之為江南。     離開了家,我知道,所謂的“江南”,還是江南,所謂的“江南雨”,或許也不曾改變。     只恐怕。     心。     已經不是當初的心了……     這幾天一直下雨,不曾停下過。     朋友們說,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呢?太煩了!     或許,曾經的我是個異類吧。     而現在呢,我也會撐傘走在雨中,可我知道,我只是在雨中尋找一絲慰籍,我,是褻瀆了雨罷?!     路上,雨大起來了,行人的步履匆忙了。            …… ……     雨,停停下下,下下停停,直到現在,我已經長大了。     我想,該撐傘了。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