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不懂言語的我們 

  走在午後的小徑 

  默默無語 

  天邊劃過一群飛鴻 

  透過那棵早已長大的樹隙 

  教室里飄來老狼的同桌的你 

  揭開塵封的憶者 

  無聲,無色. 

  像露天下反覆播放的黑白電影 

  破碎的聲音. 

  單調的電影屏幕彷彿是虛無的 

  是一層空氣薄霧或什麼都不是 

  它只是我們對往者的抽象表示罷了 

  歌聲斷了 

  像紛飛的蝶 

  天空中出現了一兩道地平線 

  在一瞬息相遇 

  相視而笑 

  原來 

  原來他們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