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調的曲,怎麼會唱得動聽。 

  風吹起的衣裳,又有誰能將之扶起。 

  吹亂了的髮型無人再把它梳理。 

  所有的都只能依靠着受到傷痛的自己。 

  照着讓人發暈的路燈, 

  別離了以前一同牽手走過的街頭, 

  那是上演着的一幕。 

  又是誰在唱起了那首跑了調的曲, 

  高中, 

  僅僅只是煙銷即逝的一幕。 

  曾經,再好的劇本都只有這樣一個悲慘的結局。 

  現在,你的脖子上掛着的我贈送給你的玉, 

  在以後,可想而知還會有別人贈送的更貴重的禮物, 

  是金,或是銅。